在程返那种看不清的目光的注视下，江素律简直说不出“不”字。他就着喝了一口，凉的、酸的和甜的，这杯的酒味更重一点，但并不难入口。

他又在另一杯鸡尾酒。他给高脚阔口的喇叭状酒杯的杯撒上了一层糖霜，往调酒壶里加了三种酒，接着是半个青柠汁和一些黑莓糖浆，然后轻轻地摇晃几下，倒进裹满糖霜的高脚杯里。

吗？”

程返端着杯子看了看，轻呷一口，出一个十分满意的表情，然后把被子推到了江素律前。

他咬着慢慢嘬，目光却没办法不停在程返上。程返穿的是和他同样款式的白色套衫，只不过型号大了许多，发乱乱的，在刚刚准备调酒的时候才随便往后拨了拨，扎了小揪。

“星空玛格丽特，请用。”程返把杯子推到江素律面前。

他是活的，生动的，一个挑眉，一下对视，笑的眼睛，说话时轻佻带着笑意的语气，都像是孔雀华丽灵动的尾羽，扫在人心上，一阵阵酥。

酒的味刺激着他的咙，黑莓糖浆的甜蜜又抚了他，他上浅浅地喝了第二口，有些舍不得地停下来，举起杯子在灯光下看这种琥珀般晶莹的粉。

“它叫灵莫吉托，好听吧。”

透过裹着糖霜的杯子看，酒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粉色，柔的、甜蜜的，好像天上漂浮着的云朵那样舒缓的粉。

江素律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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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返对他勾了勾手指，江素律便侧着把耳朵支过去，程返贴近他耳朵，轻声：“First

江素律点，又了一大口：“好听。”

入口主要是酸甜口感，柠檬的清香和薄荷的清新交织在一起的刺激，压过了酒的刺激，只剩下一点迷醉的味。

江素律刚想说不用，程返拿了一个圆筒形的玻璃杯，把杯口在盐里按了按，沾上一圈盐霜。随后拿出一个破杯，往里加江素律不知的酒，以及一些红色紫色的糖浆，最后加入冰块一起打碎成紫红色的雪泥。倒出后，又打了一杯紫蓝色的雪泥。把两种颜色的雪泥一层一层铺进玻璃杯，最后往杯口卡了一片柠檬。两层雪泥颜色交汇的地方，就像变换莫测的紫蓝星空，十分漂亮。

江素律看着对面被程返嘴碰过的杯沿，糖霜已经化，是一圈干净的弧形。他端起杯子，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将杯子转了半圈，沿着那个干净的弧形喝了一口。

“好漂亮。”不由得感叹。

“你知这杯酒叫什么名字吗？”

江素律顺从的样子让程返心情很好，也有可能是酒让他心情好，但这无所谓，总之心情很好。他抽了一插到江素律的杯子里，也了一大口，随后点评：“真好喝，我再给你一杯…emmm…星空。”

不甚明亮的灯光，把他的五观打得更加立，鼻翼的阴影和峰的高光，让他像古典油画里的雕像一般拥有完美的线条，但又绝不像雕塑一般死板。

“好喝。”江素律低看着冒出细密水珠的梦幻蓝色杯，“也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