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江一脸菜色,“然后呢?”
郝途拿出了自己的作业,“所以,我可以借、给、你、咳咳,”他又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难怪这次作业这么难,难怪老师会给这么多时间,完
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还有明天一天时间,要是搞不定,没了那十分,期末很可能会挂科。
惠江端起手机,谨慎地向四周张望了一遍,小声说:“在图书馆里怎么能接电话。”
郝途是不是碰到了什么?
中午两三点,正是一天中太阳最毒的时候,明明昨晚才下了雨,现在却已蒸发殆尽,地面又干又
,隔着鞋底都能想象出它的温度。
盯着桌上的手机出神,大约过了两秒,瞳孔才聚焦。
“喂,”慕楠之起
,却发现那人一溜烟地跑了,发生什么了走得如此匆忙。郝途又是谁?好看的凤眼微微眯起,指尖轻轻扶平书页上的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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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途瞪他,“你可真多废…咳,咳咳,”他突然咳嗽了起来。
累死了,他看看手机,郝途还是没回复,那家伙到底怎么了……一想到昨晚从浴室传出的诡异声音,惠江便又有点
,那人可千万别出事。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惠江很谨慎,“你有什么要求?”
“那为什么不挂,”慕楠之挑眉。
他灌了口水,理顺了气,“鬼知
…你作业写完没?”
郝途瞪他,“你才进水!”
“郝途?”惠江脚步顿了下。
可突然间,惠江想起了宿舍,立刻拿着手机站了起来,就在他转
要往外走时,电话挂了,惠江瞳孔放大了一圈,赶紧把眼镜带上。
惠江,“你感冒了?”
这么急的语气,很不像平日的郝途。
惠江往阳台走,“图书馆,”探
往浴室望了眼,发现没有可疑的东西,才松口气。
“那样不太礼貌,”他摇
,嫌弃地把手机放下,“等会儿吧,反正会停,”那人现在打电话给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先出去打个电话,”然而还未等他回拨出去,就收到了郝途的微信。
“是吗?”郝途敲了敲桌面,“房浩有没有和你说这次作业和期末成绩挂钩,有十分哦。”
惠江有些担心,这时却听到了慕楠之的声音,“你要回去了?”
“下个月,我们院系有个设计比赛,你和我一起参加。”
“他还特意和我说,怕你不会
……大家毕竟都是宿友,我也不想看着你交不出作业。”
郝途回
,“你下午到哪去了?”
“什么?!”十分!惠江结巴了,“没,没有啊。”
惠江往窗外瞥,有些心虚,“写完了。”
“什么?”作为一条咸得不能再咸鱼的大学生,惠江很惊恐,也很疑惑,“你……脑子进水了?”
慕楠之知
他现在才彻底醒了,“不接吗?”
“没进水怎么会想拉我去比赛,如果是一年前,我
“慕楠之,我先走了,”他捡起书就往包里
,“下次见。”
【郝途:我在宿舍,你在哪?】
“哈,哈,”惠江跑地很快,差不多是跑跑停停,因此
力消耗的很大,好在图书馆离宿舍不是太远,十几分钟就能跑回去。
“去那写作业?”
两阶两阶地往上爬,回到宿舍时,惠江觉得自己嗓子都要冒烟了,肯定是这一年来缺乏锻炼了,现在跑快两步就累。掏出钥匙扭开,他推门而入,一眼看到了坐在书桌边的郝途。
【郝途:快点回来。】
“是啊,”他把包放下,疑惑地问:“你打电话给我就是叫我回来?你昨天不是叫我别待在宿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