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泽恩从8月24号回到8月23号，看到他从9月23号回到8月23号，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哀伤痛楚渐渐到最后的麻木茫然……

靳尧却贴过去，用自己的温去许泽恩的手：“睡了很久，不饿，吃了很多东西。”

许泽恩贴了贴靳尧的脸，发现自己的脸比对方也低了好几个温，讪讪地又退开。

“想的要命。”

“怎么到这里来了？现在才三月，冷呢。”许泽恩走过来，握住靳尧的手，不由莞尔地笑了，靳尧是个温热的小火炉，永远比自己的和。

“那再抱紧点。”

“休息了吗？饿吗？吃过东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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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许泽恩蹭了蹭他的脸，“我以后也会乖。”

“好。”

心脏像是一面镜子，从中心点向四面八方绽裂，每一条裂纹都如同蚕丝蛛网一般蔓延出去，恨不得密密缠绕住这个人，把他拖曳进腔里，好好安放。

出门的时候还是小豹子神采轩然眉飞色舞的，再见时却柔顺温和得像只乖巧赖人的猫，许泽恩锐地察觉了靳尧的变化，低浅笑，哑哑地逗他。

“我以后都这么乖。”靳尧挑了挑眉，“好不好。”

“等你回来，我每天给你饭，亲你的脸，陪你你喜欢的事，每一样东西都刻上你的名字，向全世界秀恩爱，你可以随意打我骂我但是请不要离开我，我会好好疼你，很少的爱，说很少的甜言蜜语，只陪伴你，每天看你笑。宝贝，我想你。”

“小哥哥想我了？”

许泽恩找到靳尧的时候他正站在大厦层的天台上，双臂张开，像是要乘翅飞去。

————

许泽恩亲了亲靳尧的脸：“那回家我再给你点宵夜。”

靳尧的心脏剧烈动着，呼进的每一口空气都淬满了震惊、动容、怜惜、心悸，那些深埋在波云诡谲的时空里的，最极致的深情以最残忍的方式在意识深犬牙交错叶影参差，他拼命地去捕捉，又眼睁睁看着它们如同游丝一般在指尖逸散逃离。

心底的柔无边无际地蔓延开来，靳尧勾着许泽恩衬衣的第二个扣子，把他拉低一些，亲他光洁的额，微阖的眼睛，温凉的嘴，无限连，緾绵辗转。

“抱着你就不冷。”

许泽恩微讶：“今天怎么这么乖？”

心脏几乎迸到了嗓子口，许泽恩连呼都摒住，生怕惊动了他，然而靳尧回过来，笑容像是溶溶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清温柔，拂过他短暂的不安。

他和许泽恩八成是两个疯子。

靳尧伸手去握桌上的杯子，他的手指颤抖得厉害，那盛了半杯清水的玻璃杯在他掌中起波纹，涟漪撞击着杯，被送往他的间，清凉的水滴顺着咽而下，尖上泛起难言的苦涩，连里都灼热得像是过一条岩浆。

他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最后一条未发信息，玻璃杯倏忽落下，翻倒在他的膝盖上，水打膝，像泪水零落满脸：

靳尧意外：“我以为

两人亲密相拥，靳尧慢慢说着话：“我下月要出国，星璨有个电影，叫……什么来着？反正我得跟着出国。”

“冷吗？”靳尧和他额相抵，呵着他的手。

多么荒谬古怪，多么荒唐离奇，多么荒诞无稽，斑驳陆离得像是神经病患者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