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吧。

芸香本来想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他着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十足的炫耀，低声：“她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了。”

很快，一碗粥见了底。

唐时语脸色通红，也想到了自己白天干的荒唐事。

思来想去，还是眼前这个自己亲手带大的小孩更顺眼些。

“害羞啊。”少年又低下，放慢了进食的速度，随口说，“姐姐方才不看我，不与我说话，可不就是害羞了？”

谁能料到还是撞上了那样的修罗场，要是都怪那个齐煦，前世就算他“留情”，也没有这么讨人厌，这几次都像个狗膏药一样，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姐姐，我说的不对吗？”

唐时语看不过去，轻声责备：“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记得保密，不要外传。”他回屋前，还面带三分笑意，只是眼神中带了七分警告

在阿渊的眼里，她的命只怕胜过世间万物吧。

也为了她杀过人。

“……”

阿渊值得！

她有些懵，“缓什么……”

算不得什么大事。

于是接过木盘的时候，多嘴问了一句，“渊公子，您和姑娘……”

芸香自然乐得清闲。

难不成还真是看上她了？

许多时候都是话赶话、事赶事，把人给到那个地步的。

虽然比她小上一些，但其实从小到大，都是他在照顾她。

按理说，芸香作为贴婢女，该时时侍候在侧才对的。

“！！！”

回了唐府后，在外面时，侯府千金的派要摆起来，但关上门来，她还是习惯阿渊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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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她研习医术，照料她的饮食起居。

少年略诧异地看向她，“姐姐缓过来了？这么快？”

她还真是消受不起他边那堆莺莺燕燕。

顾辞渊回看了看房中的女孩，笑着转回，手指竖起，虚搭在上，“嘘……”

顾辞渊用完了膳，抹了抹嘴，起将食盘端了出去，递给在门外守着的芸香。

这事儿呢，就是不能停下来细想。

唐时语在清心庵清心寡过的那几年里，大多数时候都是靠自己，也早就习惯了阿渊在一边帮忙。

白日他随着她一起听住持讲经，夜晚陪着她一起看星星月亮。

他慢条斯理地喝着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牙齿咬合时，腮的肌肉微微用力，显得他侧脸的线条更加棱角分明。

那些年他们在庵里，边没有丫鬟仆人，只有彼此。

少年这才掀开盖子，给自己盛了一碗，三两下便狼吞虎咽地吃着。

有些太安静了。

芸香捂住了嘴，点。

这天下没有一个男子比她的阿渊要更好了。

只是她总觉得……今日两个小主子的状态不太对劲。

唐时语慢慢说服了自己。

她看着别，视线游离，好在阿渊会把饭递到她嘴边，她只要张嘴闭嘴咀嚼就可以了。

不就是当众把他强吻了？

越是回忆往事，越觉得自己多少都不够，还太少。

阿渊开心就好！

可惜她伺候的两个主子皆非寻常人。

结果少年居然笑了，在芸香眼里，那笑容格外瘆得慌，毕竟他很少对出了唐时语以外的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