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杯给俱乐了，”原杭说，“我有奖金。”

“哦――想起来了，”林樾点点，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牛，抹了抹嘴，“谢谢原老大。”

除了他老爸，但老爸对于他的成绩一直很放心，所以从来没有过多关心过。

林樾撇撇嘴：“那叫你什么？”他躺倒在沙发上，仰着苦思冥想。

够呛，腰有点儿弯不下去。

林樾接过牛盯了会儿，笑了：“原老大真贴心，还有牛喝。”

原杭接过空杯子，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改口叫的原老大？”

“我相信你，”林樾认真地点了点，“全国第一都不是问题。”

原杭笑了笑，眼睛看着林樾，心里烘烘的。

原杭把他扶到沙发上，递给他一杯热好的牛。

不过他有意识，还能说话，还能走，就是脚步有些虚。

林樾喝多了。

“原老大，”林樾疑惑，“怎么没看你抱个奖杯什么的？”

林樾刚刚的那句话虽是喝完酒不经意说出来的，也许是逗他，也许是开玩笑就那么一说，但听在他心里很踏实。

林樾没反应。

“不不，”林樾摆摆手，郑重其事，“这就跟你高考得了全市第二是一个概念，”他顿了顿，看向原杭，“高考不考虑来个全市第一？”

“林樾？”原杭试探地问。

“不是你说过牛解酒，”原杭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又忘了？”

这种被认可的感觉让他很感动。

有人还会关心他，会给他鼓励，甚至夸他很棒。

从小到大，没有人相信过他。

他酒量一般，跟原杭没法儿比。

原杭深一口气，走到他面前，低看到林樾闭着眼，微微蹙着眉。

“哦对对，”林樾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说你要给你表姐买鞋。”

有些丢人。

一路被原杭搀扶着回去的。

也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之前担心原杭比赛，一直提着的心蓦地落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原杭笑了，“你这还没喝多少就上了？”

“你太看得起我了吧，”原杭笑着说，“全校第一就不错了。”

“原哥哥。”

原杭笑了笑，没说话。

原杭低盯着他：“你想跟着班里的同学一起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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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过，盯着沙发上躺着的林樾，低沉着声音问：“什么？”

原杭无奈，转往厨房走，心里也没抱多大希望。林樾这会儿准是喝多了才会说这些话，要是平时早就踹他了。

林樾听出了他口中的不满，疑惑：“叫你老大还不好啊？”

原杭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哦对了，还没祝贺你得了第二名，”林樾举了举杯，“恭喜原老大喜提第二名的好成绩！”说完自顾自地一口闷，还把杯口朝下，对着脑袋倒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