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一笑,等着茶壶水开,拎到托盘上,摇曳地捧着去侧间。
她‘哈哈’一声,赶紧将碗拿过去,很贴心地问,“是先喝汤水呢?还是带点儿汤料里的肉?”
他丢给她一个奖赏的眼神,“孺子可教。”
李恒清了清嗓子,再推推碗,支了支下巴。
“瞎说,伺候将军是荣幸,怎么会累?”她冲她眨眼,大声地显摆,故意要李恒听见。
李恒端起茶杯,把玩着嗅了嗅香气。
晚食完毕,顾皎不必李恒动口,小跑着叫丫
来收拾饭桌;又请他去侧间稍座,香茶和点心
上来。未免他等得无聊,贴心地找出一本乡野杂谈给他看。
顾皎将之推到李恒面前,“将军,尝尝。”
早说啊。
杨丫儿小心翼翼地问,“夫人,你有什么活,吩咐一声就是了。别累着自己――”
“这就是求人的态度?”李恒端详她,“尾巴翘得比谁都高呢?”
她将他摸得门儿清,十分契合他的心意。
“略来点笋。”
她笑眯眯地,成就感十足。怎么说呢,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谄媚的一天,而且表现得这么好。
顾皎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人的可塑
,真是太大了。
“如何?”她问。
说完,她举杯浅尝一口,偏
,“明明
好喝的呀。”
“好呐。全给你要最
的笋尖尖。”顾皎在汤里挑挑拣拣,给他满满一碗汤并许多
笋。
他什么意思?
也不换杯子,就着她喝过的位置又落他
边,“将军,我试过了,很香的。”
杨丫儿摸着脑门,其实是不懂的。
耳房的大小火炉和水
帮了大忙,烧茶水也方便极了。
李恒不妨她
到这种程度,有点惊讶。
他将茶杯放下,暂时没有要喝的意思。
李恒
满意她的殷勤,便开吃起来。
顾皎另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给他盛饭布菜。他的口味比较淡,并不爱吃腌制或者熏制的肉类,但对焖煮的一点也不抗拒。吃也只是略吃一点便住口了,绝对不似她那般,喜欢了便敞开吃。主食,肉类,蔬菜和杂粮,合理搭
,营养均衡。
她不如他的意,给推回去,还酸了一句,“将军
的是大事,要兴旺天下,从不贪恋口腹之
。所以,喝什么汤呢?”
晚上的汤,又是笋和咸肉炖鲜肉。
顾皎看着他,突然笑
,“将军,要我讨好你,是不?”
顾皎见他那被动接受的样儿,突然起了坏心要撩他。她左手挡住右手的长衣袖,右手执杯,举到他
边。她小声
,“我懂,将军右手受伤了,不方便的。我来喂将军喝――”
顾皎戳戳她脑门心,压着嗓子,“夫妻情趣懂不懂?讨好将军,哄他帮我办事,懂不懂?”
顾皎讨好李恒,本意是哄他开心。以她对他
浅的了解,这人还是要脸的,若行为过刻意,他会不好意思。譬如说喂水这样的,在他的评判里应该是不会真的执行。因此,她抱着某种
热茶就位,褐色的茶汤在茶杯里晃
。
她暗笑,再凑了凑杯子,“不喝?还是不好喝?那我先试试。”
这话实在太过于伟光正,杨丫儿
本不敢反驳。她难以言喻地看着顾皎,在她用力去给茶壶盛水的时候去帮忙,然后小声问,“夫人,将军故意使唤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