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庄？辜大两只眼睛炯炯有神起来。那些被选出的人，包括阿伯，要么年纪大，不太干得动重活；要么弱，平日动作便慢。居然选这波人去小庄？他心中如同火烧一般，隐隐有些东西要破而出。然周志坚盯得他死死的，他一动也不能动。转念间，心思百转，他笑，“去小庄好，阿伯放心，那修路并不比这边苦多少。”

“辜大，你要什么？”他问。

“大人请讲。”后面又站上来几个人。

“老婆。”

“能。”轰然而起的欢呼声。

辜大，“大人，夫人说过，但行好事，莫求回报。现下才一个月，咱们什么都保证不了。可一年，两年，十年呢？”

“这般生活，比起外面的庄，可少了什么？”

辜大便走出去，稳着声音，“敢问周大人，是要将咱们分开，如何理呢？”

阿伯不太肯信，其它人也半信半疑，但终究是无法，被大兵并推推着往外走了。

“点中的，拿上工，跟着前面的人去小庄。”周志坚，“从今日开始，你们的住和饭食由小庄负责，活儿便是修路。如何修，怎么修，那边有事的人说了算。”

“孩子。”

然后第二排，直至最后一排点中阿伯。

周志坚笑一下，问他们，“想要吗？”

“好。”辜大回答得坚定。

“好！”周志坚赞赏地看着他，“所以说，才有个好差事给你们。开春化雪后，河岸便会漫起来，整个龙口都会开始一件大事，修河堤。北边的民夫，南边的工匠，外面没办法糊口的妇人，都会来此地。你们便跟着他们一起，将河堤修起来，修得一日是一日。长久相，若无伤人事件，帮着维持秩序，保障安全，我便会向将军大人求情，放你们自在也行。”

眼睛里的光，灭了，只除了辜大。

“修路是轻省的活，岂能显出你的本事？”周志坚，“你，连同这些剩下的兄弟，强健，正合适给你们派个好差事。”

这次没人回答了，因为所有人炙热的眼睛直接给出了答案，想。

周志坚那双虎眼，只瞪着他，将他瞪得往后退。

“热炕。”

“想？”周志坚问，笑脸立刻变成了凶脸，“凭什么？你们杀过的人活不过来，那些罪还没偿还清楚。你们想要的，有人愿意给吗？”

只有辜大，“自在。”

周志坚扫过他们急迫的脸，，“这近一个月，在役所吃住都好吧？”

辜大追出去两步，在门口被周志坚挡住了。

辜大摇摇，，“大人，我干活厉害，修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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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大也被这胡萝卜吊得有些激动，他强行压□□内热血，扭看不远

“刚被我点着的人，站出去。”周志坚指了指饭堂外的阔地。

群人情绪有些起伏，眼见要对峙起来。

从第一排开始走，点着一两个人，“你，你――”

说完，周志坚笑了下，“前几日听见人说役所窄小，屋舍不够，住起来不便之颇多。今日便给你们让出些位置来，最是两便。”

少的可就多了。

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动，阿伯的肚子已经开始颤抖了。

“还不快些？”看守的大兵手便搭上了刀把。

“这事，能干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