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考生分很多种，美术和音乐最常见，戚茹自己是拉二胡的，于是问陈霜：“你是学什么的？声乐还是乐？”

“我是学油画的。”陈霜成绩不算太好，但耐不住家里有钱，还有个舞蹈家妈妈，从小受艺术熏陶，走艺术生的路理所当然。

陈霜瞅了瞅四周，大家都安心吃饭，没人东张西望，才神神秘秘：“实不相瞒，我是艺考生。”

戚茹并不知油画专业的前景如何，不过若能进入九大美院，工作倒不会太差。每个省市都有画展，光是临安市

“你喜欢吃什么？保鸡丁不太好吃，放的油太多，手撕包菜不错，干煸豆角里都是花椒，不过你肤看起来好好啊，应该不怕麻和辣……”

陈霜小嘴微张，两颗白糯的门牙了出来，然后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把餐盘推了回去，说：“不酸也不要。你太瘦了，自己吃吧。”眼中却全是轻松的笑意。

艺考生？戚茹一时没有说话。

第38章

戚茹：……

“西红柿炒酸酸的，没想到你喜欢这个口味。对了，你原来是哪个班的，是自愿来文科的吗？我听说有些班主任就喜欢劝女生念文科，哪怕成绩好也不要她们念理科，你可要想清楚啊。”

回答出乎意料。

陈霜有点在意戚茹对她的看法，两人是同桌，有些事早摊开更好，要是熟悉之后戚茹再出蔑视的表情，再强悍的玻璃心也会受伤。

戚茹美滋滋找饭卡准备去食堂，同桌女生脆生生喊了她一句：“你是叫戚茹吗？我们一起去食堂吧。”

然而戚茹没有，她把餐盘往前一推，问：“西红柿炒鸡还不错，不太酸，你要不要尝尝？”

真巧，我差不多也是半个艺考生呢。

后座的女生突然抬起，诧异地往前面伸了伸脖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戚茹已经和同桌走了。她失落地攥紧拳，拿着饭盒和自己的同桌离开了教室。

“那个，我就在这个窗口打饭吧，我去找位子，一会你再过来。”陈霜一直挑挑选选，眼看食堂就要被占领，不剩几个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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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茹一路上只顾着回答问题，兴趣爱好之类的消息短短十五分钟全给她套了去。

她说完那句话就不再开口，一直小心翼翼盯着戚茹的神情，生怕她会出一丁点嫌弃。

戚茹摇：“我觉得文科好。你呢？”

程余的自我介绍没有说太久，即便语速放慢，也才说了三分钟左右。一中的班会一般都在晚自习时间，白天正经上课，程余也是如此。暂时没有班长没有课代表，他便自己喊上课起立。

陈霜赶紧点，匆忙去了有手撕包菜的窗口打饭。

绅士的腔调中，甚至为他鼓起掌来。

“油画啊，有前途。好好学。”

一个上午四节课很快过去，戚茹发现文科班果真是正确的选择。节奏不如理科快，正好是她可以接受的速度，不需要赶急赶忙笔记，上课听懂后不需要额外去揣摩。更重要的是，老师居然没有布置作业。

原以为吃饭能堵住她的嘴，没想到她边吃边聊，两不耽误。

名为陈霜的女生简直就是周怡的翻版，一路上拉着戚茹叽叽喳喳说了很多话。她是从普通班考进优生班的学生，比起优生班的大分学生来的活泼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