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们应该悄无声息的路过，结果就在她们走到殿门口时，这门突然打开了――是送东西的人，空着篮子出来。

焦还没有说多的话，杜琳霜提着裙子急匆匆跑过来，指着焦就骂：“我都没怎么同你过不去，你竟然敢打扰我姐姐！”

杜氏声音温柔低切：“这里晦气，你还小，以后也别多来了。”

杜氏微微垂眸，看着手里的花枝，雪颈弯出一个美妙弧度：“皇上不允我死，我不怡然又能如何？”

如果这也是杜琳霜的手段，不得不说，没脑子的女人也好，有些时候对付起来反而很容易。

废后杜氏的居所。

找个女问清楚方向，不知走了多久，经过一偏僻荒芜的殿，小女们都避着走，说是冷。

双方对视，目光似能撞出别人看不到的火花。

既然看到了，焦当然不会被算计，很从容的躲过了。

杜琳霜：“我就是看不惯，这么个骨轻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东西爬在你上！”

冷……

她脸上没有笑意，眉眼似有微愁，看起来无奈微苦，实则……是不是有点炫耀？

焦见杜氏手中有花枝：“你日子似乎很是怡然。”

杜氏按住妹妹的手：“算了，回吧。”

她还很有教养的给对方留了面子，没说你家都废了这种话。

杜琳霜明明不服，却还是乖的转了，扶着杜氏往里走。

焦的位置很好，一眼就看到门内庭中，有一女子站在树下，正是花信年华，比之小姑娘成熟，比之妇人清澈，没那么多烟火气，长眉凤目，白裙裹，看起来很冷，也很仙。

杜氏微微阖眸：“小霜，往事已矣，不要再说了。”

大家都很聪明。

废后见到陌生适龄少女，看穿着打扮不是女，就立刻能确定不是新受的人，当即破是准皇后进来了――只有一种解释，明明年轻力壮，正是大好年华的景元帝，后却除了正经女，没一个女人。

不想杜琳霜仍然能闹：“是又怎么样，大婚了么，成礼了么，得皇上幸了么，绶凤印了么？没有就该行礼！真以为自己上枝就当凤凰了，我告诉你，我姐姐纵是废了，也没你们姓焦的什么事！皇上就是喜欢我姐姐，就是舍不得她！”

浇粪水这种事，哪怕成功，除了让她丢点人，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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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琳霜：“我才没有无理，是这个女人无理！这全天下的女人谁见了你不该下跪行礼，偏她不动，是没长眼睛还是家里没教规矩？”

听到门口动静，女子抬，看到焦先是一怔，之后目光微微转，有种说不出的通透：“你是焦姑娘？”

尽兴的嘴架，往回返时不小心迷了路，眼睛极尖的发现了一个类似恶作剧的小陷阱――小门上放了半桶粪水，只要不小心碰到就会淋一。

焦也目光微转：“看来天子不爱色，这里着实没什么女人。”

焦对这位有好奇，却也没想随便打扰，带着甘低调前行。

杜氏能想到，焦自也能。

甘辩驳：“我家小姐上就要大婚，是皇后了！”

杜琳霜回瞪了焦一眼，和杜氏说话的声音清脆又活泼：“哪

杜氏蹙眉：“小霜，不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