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没有亲子鉴定，他也能确定沈素问就是他妹妹，不然毫无关系的两人怎么会长得如此相像。

她暗自咬了咬牙，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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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能不能跟我去个亲子鉴定”，沈淳小心翼翼地。虽然他已经拿到了发，但并不敢确定那发一是她的。

也就是在他妈产后没几天，他就让人把孩子送走，甚至直接告诉所有人孩子已经死了。他妈之所以一直说女儿没死就是因为她连女儿的尸都没看到过。

她紧了紧手心，她实在想不出对方到底是怎么到在如此轻的年纪就达到如此成就，难也是跟她一样是个重生不成。

最令人心寒的还是他爸的态度，当知他要把妹妹找回来的时候，他不但拒不合作，闭口不谈他到底把妹妹送到哪里去了，甚至还对他破口大骂，骂他这是在毁了沈家，毁了他自己。

莫婉婉被她看了一眼感觉脚底生寒，浑都有些紧张起来，她从那双清幽的眼里察觉到了察一切的戏谑和了然，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被撕开，暴于人前。

沈淳噎了一下，突然有点不知所措。没关系他后天就可以拿到那份亲子鉴定，就算不是，他也会想办法再跟她去测一次。

他不敢相信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种狗屁智障言论，关键是他爸偏偏还就信了。

要不是他妈当时肚子已经有七个月大，这混估计会直接让他妈把孩子给打掉。

所以他后来又去了一次观，本来是想去找她，但几次都没看见人，不过他在里面捡了她的发，回去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上就要出来了。

这些天，他一直都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但是因为时代太过久远，许多线索都已经无从考据。

要不是从他继母口中得知这件事，他们甚至至死都要瞒在鼓里。

她嘴角轻勾，并没有去深究，她倒是想知以那死老的功力，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些天的调查他已经有些眉目，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着沈素问，或许是他私心也觉得沈素问就是他妹妹。

沈素问发现班上多了几个人，有几分眼熟。不过她也没太在意，好像的确听程礼说过，会将研会上表现出色的弟子纳进玄院。

他爸靠不住，他就自己查，无论如何他一定会把妹妹给找回来，而且说不定妹妹回来了，他妈的神状况也能有所好转。

……

沈素问在全班人上扫了一眼，最后眼神在莫婉婉上停留了片刻，这个人上有她熟悉的气息，那死老就算化成灰她也认识。

年必然倾颓。比将月那电视剧还要让人啼笑皆非。

早在第一次见到沈淳的时候，沈素问就已经察觉到两人有血脉联系，只不过这是沈清清的，所以就算有亲人也和她没关系。

虽然她怀疑，沈清清很有可能也跟她一样穿越了。但这些都和她沈素问无关，她生前的一切联系都随着她的离去而尘归尘土归土。

莫婉婉在见到沈素问的时候不由一愣，倒是没有太意外，因为早就听说过她的赫赫凶名，所有人口中凶残不已的女魔了，和玉清他们平辈相称。

女魔又回来了，玄院弟子不由一阵哀嚎，暗无天日的日子又回来了。

“没必要”，沈素问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