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距离被让给无用的空间，陈放的脑袋枕在路识卿肩膀上，轻而均匀地呼，绵绵的气息一下下扑在路识卿脖子上，又又，带着点气像是要出汗。

“我再胖点儿，这床就真挤不下咱们两个了。”陈放动了动。

留人过夜，路识卿怕陈放尴尬，还是把自己大剌剌的生活作风收着了点，没穿坎肩睡衣，穿了件夏天的白色T恤。而陈放也一声不吭，还穿着他给自己拍照片时的那件衣，高领的，厚实。

屋里气还算足，俩人靠近的也烘烘的，只是陈放还没觉得有什么，路识卿反倒觉得热起来。

路识卿看着陈放泛着水光的眼睛和嘴，眼神又深了些

“不会。”路识卿把圈着陈放的胳膊收紧了些，床边又腾出一片空间，“看吧，只要抱紧点儿，还有很大余地。”

从到脚，从内到外，好像每呼一次，里的热度就多一分，然后把所有热度都缩进血里，充足供应到后颈那枚昭示他alpha份的，胀胀的，像是要冲破肉的阻碍，急不可耐地去寻什么东西。

对着一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胡乱冲动，路识卿觉得自己的上要跟脑子一样不理智了。

“挤吗？”路识卿一条胳膊垫在他脖子下面，另一条胳膊越过陈放的，把他靠在床边栏杆上的后背往自己前带，有点得意于自己的小机灵，“这样，就不挤了。”

交缠的息声过了很久才稍微平复。

可陈放明明是个beta。

和喜欢的人接吻，这种事像尝不够的甜，有了一次就总想着下一次，下下次，有时候还贪心不足地想更进一步。

视线里陈放的嘴翕动几下，路识卿光是看着，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耳边只有隐隐约约的嗡鸣，像躁动难耐的火在里燃烧的声响，把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抬升到不可控的高度，连带着理智一起烧得光。

路识卿猛然低下的时候，陈放似乎没来得及反应，被结实的手臂箍在前，紧接着用一个带着牙膏薄荷味儿的吻淹没。

从前上生理卫生课的时候听老师讲过，alpha的能感知omega信息素，会发热，会有反应。虽然路识卿嗅觉失灵，闻不到信息素，但这种陌生的反应依然存在，不知是不是和老师说的那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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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回过神来笑了下，说：“你下次语文肯定及格。”

他只知是粉白而柔的，接吻的时候应该被很小心地衔住，不然会被alpha的犬齿刺伤。

睡觉，是状态，不是动词。”

路识卿的手隔着陈放的衣在他凸起的蝴蝶骨上一下下摩挲，又转到他肩上摸了几下：“你太瘦。”

“嗯。”陈放笑着应了声，或许是衣服布料于他的肤而言太过糙，他的耳尖被磨得泛红。

简单洗了个漱，俩人在床上躺下时路识卿才意识到，寝室的床一个人睡着还算宽敞，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的确还是有点窄，就算路识卿和陈放都半侧着子，两条胳膊还是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没有分开的余地。

“那……”见陈放没再打算穿外套，反而坐回凳子上，路识卿笑着去翻自己的行李包，“我给你找个新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