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的咙了又，“我们不般……就这样吧。”

这家伙，还真是没有辜负她的猜测，竟然真的退缩了。

小丫的手被他拉了下去，没有再次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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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又有什么错呢？受伤又不是你能选择的。”颜念念的声音很轻，“难哥哥就要这样逃避一辈子吗？”

她的脸贴在他的背上，可能是经常锻炼以前还学过格斗，他的背虽然带着少年的清瘦感，但肌肉紧致，结实又匀称，无端给人一种安心感。

她背着双肩包，纤细的手指勾着包带，一看见他，圆溜溜的眼睛就亮了。

他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字，没有如释重负，也没有解脱自在，反而像是陷入了更深的黑暗，周遭都是冰冷刺骨。

那抓着他胳膊的手指纤细修长，似乎轻轻一掰就能扯开。

直直地站着，不敢回看她。

她刚刚站起来，顾凛已经大步朝着校门而去。

不之前顾凛对她有多好，她其实一直都有些不安，那种隐秘的，藏在内心深的不安——

她呆呆地望着他的背，轻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休想逃跑！

“我……”颜念念刚想说“我理解你的感受”，但经过田雨的事，连“理解”这两个字眼都带着一子恶心感，她换了个说法，“哥哥的心思，我是明白的。”

说完，他生恐自己反悔，迈开大步冲下了楼梯，颜念念刚刚追到一楼，就听见了车子驶出大门的声音。

他迟疑了半天，还是没有办法直接说出“分手”两个字。

……

“不，不要找我，念念，我们——”

颜念念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在床上了几圈，抱着枕愤似的一阵乱拳。

除了某个不怕死的小丫。

“念念。”

他低下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纤细的指尖上，一点一点地掰开。

“顾凛——”追出校门，她终于拉住了他的胳膊。

对于周围悄悄打量的目光，他视而不见，脸上像是罩着一层寒霜，没人敢这个时候凑上来讨没趣。

“我想好了，出国是个不错的选择。”

颜念念嘴角弯了一下，“好，那我去找你。”

那是对顾凛的不信任。

他终于开口了，因为一天没吃没喝，他的声音有点哑，“我们……”

颜念念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努力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走到了和前世一样的地步。

傻瓜！

顾凛却不敢去碰，像那晚把她的手指一一掰开再从他的上扯下去，他不到。

顾凛旷了两天课，又回到了学校。

“不知，也许……很长时间内都不回来了。”

顾凛提出分手，并没有让她感到意外，甚至有种靴子终于落地的诡异踏实感。

颜念念连忙追了过去。

“顾凛，我——”

“傻瓜。”

顾凛沉默地站着，整个子都僵直紧绷，“念念，我们已经……分手了。”

颜念念回了小客房，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

顾凛的手紧紧了起来，背脊绷得死死的。

笨！

下午放学，顾凛刚刚走到教学楼前的小广场，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花坛边的颜念念。

他不敢碰她，只恐一旦碰到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