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陈澄将包装的很漂亮的苹果递给他，“平安夜快乐。”

“顾司晨，明天比赛不紧张吧？”

“我也比较喜欢古装，那你最喜欢看的电视是什么？”

他转看她，准备一次说清楚，她也正好看他，带点恶趣味，“那……有没有男朋友？”

简于唐摇晃脑，“不不不，你下次和顾司晨在一起时，帮我在他手机上抄到唐曜的手机号。”

“吧，苏有朋那版的。”

“喜欢看哪一类的？”

“差不多了，你呢？光准备比赛，复习的怎么样了？”

“帮我要一下顾司晨的手机号。”

“恩，高中同班同学，经济学院的。”

王陈澄话题转换极快，顾司晨只好跟着她的思路。

“古装。”

“你复习的怎么样了？”

顾司晨：“恩，你等等。”

顾司晨准备划清界线的话一下子说不出口，不由得失笑，“我是直男。”

王陈澄得而大方，丝毫不觉得羞涩。

“那就好。”王陈澄其实心里紧张，她这么明目张胆的送苹果，简直是司昭之心。

王陈澄眨眨眼，心里，我这不是来找你玩？

“怎么了？”

“顾司晨。”

他穿上外套下楼，王陈澄着帽子围着围巾，整个人茸茸的，浅绿色的长款羽绒服，见了几次这女生都是穿着绿色系衣服。

王陈澄：“恩……为什么？

顾司晨突然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地位的颠倒。

“你喜欢看电视还是电影？”

“都还行。”

“在你宿舍楼下，给你送过苹果。”

“虽然你明天比赛，但是……不急着上去吧？”

顾司晨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本没复习，“呃……差不多吧。”

“嗯。”

“你是帝都人，应该有很多同学考到湛华了吧？”

这话问的直接，顾司晨也直接：“没有。”

“顾司晨吗？我是王陈澄。”

她突然叫他名字。

平安夜圣诞节这种节日，顾司晨还是第一次过的如此凄凉。去年的圣诞是一模，在考试，好像没有什么可回忆的。

“噢！对！差点忘了，听唐唐说她哥也有参加。”

“那天那个送饭的女生也是吗？”

“恩，是多的。”

王陈澄笑：“咳，长得好看不交女朋友的男生，很容易被人怀疑是gay的。”

顾司晨：“我明天还得比赛。”

顾司晨接过，“谢谢，我没什么好送你的。”

高中那会，都是他围着郭芷汀转，每天各种求恩哄女友开心。现在，他貌似在被一个女生追。虽然当时薛思默各种刷存在感，但薛思默和他太熟了，他拒绝的毫不客气。

简于唐瞬间坐直，“我有条件的。”

电话响了是陌生号，他接起，“喂？”

王陈澄无奈，“请你吃大餐。”

顾司晨知她是开玩笑，这个女孩子有一种空灵美，笑容极感染力，“平安夜怎么不去玩？”

“有事吗？”

“不急。”

“没有。”

“你没有女朋友吧？”

王陈澄想了想，就算直接要也无伤大雅，“好。”

“你不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