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今听怒洋说了，才明白原因来。

「嚷儿……」子如何看不出妻子的心思，便苦笑著攥紧妻子的手，「大哥是因为没能一起去，所以就在礼物上多出谋策划，尽他的心意……你不要介怀。」

「大哥已经备好了。」子便回，「他知我们忙……都备了一车的礼呢。」

「师令这路难走呢。」子不由感慨，二人的分、背景相差甚远，更要紧的是，师令再不像个女孩儿，却始终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她要是家的四儿子，就能名正言顺的跟曾家讨亲了吧。

「这上就要过年了，你要上哪裡去买？」子无奈的说，「大哥就是知我们这两天没空外出，才代替我们筹备的。」

「嗯……」

嚷儿是他的妻子，不别是男是女，对子来说，嚷儿都是他的内人，子也有丈夫的佔有，对于要觊觎他妻子的人，总是难以释怀的。

怒洋与子说这一段，可不是单纯为了分享，他掐了掐子的脸儿，柔声说，「瞧你之前瞎担心些甚麽？鸾凰只喜欢活脱脱的姑娘，就像我只喜欢你一样。」

怒洋一听，整个脸色就沉下去，勉强的挤出一个「嗯」字，俊脸上却是写著纳闷。大哥总是为子把所有东西准备周全，倒是显得他失责了。

「都是些贺年的礼物，以及给娘买了一双玉镯，另有一双翡翠耳环，当是你的心意了。」

怒洋垂下了黑长的眼睫，扬起角浅浅地笑了，他把子环紧在怀裡，说，「子我妻子的时候……也是很好看的。」

这事儿，从前子不会表出来，因为他自觉没有这样的立场，然而自从那次夫妻俩闹过不和以后，子就开始对怒洋多袒了心声，因为他发现……怒洋也是很高兴，听得自己会为他而押醋的。

子看怒洋没个正经样儿，便苦笑著没再说下去了，只是心下确实是放鬆了一点，说来恐怕是有些对不住曾小姐，然而听见师令有了喜欢的姑娘，子才能把那一直的担忧放下。

「我们还没定好，去武家的时候该带甚麽礼。」怒洋又捡了另一个话题，与子聊了，「你娘喜欢甚麽？」

子终于明白师令怎麽要经常去观课了——大概就是试探著曾小姐的情和想法。

怒洋也知子说的有理，便闷声问，「大哥买了甚麽？」

「可是，我也得送东西给你娘啊。」怒洋当然知，可他犹是有些小不满的，「作为男媳妇儿，我这是第一次去见婆婆呢。」

子却是垂下眼，认真地，「因为嚷儿从前是女儿的时候，就很好看……」他总觉著师令救了嚷儿，是因为她本来就对白嚷很有好感的。

子靠在怒洋的怀裡，便感觉到他匀长的呼，口也能听得心脏动的声音，子闭上眼，脑袋却是始终没法歇息，因为明天就是团年夜了。

怒洋不是滋味的叹了口气，因为他心裡，正就是盘算著买这样的礼物给子的母亲，现在可好，大哥都妥当的包办了。他就把子抱紧，并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睡吧，明天团年，我们还有许多的事要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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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的团年夜——嚷儿发现了他和大哥的事，之后发兵、出战，经历了三年的死别，子以为，他再也无法见到嚷儿了。

子不由侧著，贴著怒洋的口倾听著他心脏的脉动，心裡渗著一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