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稍微点什么，就可以——

鬼刃已然无法思考，他仅剩的神志已经在疯狂的旋涡中被搅碎，最终只能徒劳的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正上方。

——可惜不是。

又或者不是他，而是

疯狂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疯狂的染黑属于小柯克的神领域，低低的呓语在脑中环绕，耳边似乎有谁在低低的哭泣，求饶，转而变成尖锐的笑声。

鬼刃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好过，世界在他眼前是如此的真实。

就像是那个声音承诺的一样，他离开了韦恩庄园。

他知自己是和一直蛊惑着自己的男人合了，就像是灵魂被打散然后重新粘合在一起，现在的他与其说是他自己，不如说是和男人合后的产物。

但……感觉还不错。

而在没有任何人能看到的地方，鬼刃里的蓝色能量开始升腾，隐约能看出凝聚成一个章鱼的形状，却在成型的那一瞬间被打散，形成了一个荧光绿的小球悬挂在鬼刃的神领域，一个黑色的人影在其中沉沉浮浮。

……

他依旧是一把属于父亲的武，但，却是一把不受控制的武。

现在很难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总之，他现在很快乐。

感觉脸上像是糊了相当厚的一层粉，只是简单的牵扯嘴角，都会簌簌的往下掉粉。

监控里，鬼刃只是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恍惚了片刻，就以一种和往日一点区别都没有的状态走到床边，然后躺了上去。

而在此之前的最后一秒，鬼刃看见了一闪而过的黑色影。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在笑，嘴角扯得有点痛。

黑暗在鬼刃眼前蔓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最终在一片粘稠的中，他彻底迷失在了黑暗的洪中。

鬼刃相当清楚这一点。

合的合作内容在鬼刃的脑袋里刷过，简

鬼刃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在一个狭窄的地方。

鼻腔里都是烈的化工味，强烈到让人丧失嗅觉。

——他们。

一阵宛如窒息般的感觉传来，上开始如火焰撩烧般难受。

鬼刃猛然回过神来。

……

鬼刃知自己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一个正常的武绝对不会在自己上乱加一些不属于父亲给予的东西，他从前从来都没有这么过，但自从答应合作开始，他变了，变得彻底。

没人知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里面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一切似乎与往日没有任何区别。

鬼刃好心情的想着。

耳边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

这个世界仿佛一瞬间就在他的眼里变了样，到都弥漫着隐藏的混乱。

脑袋里面蛊惑的声音已然消失，就像是这个躯壳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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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哥谭某个角落的黑暗，粘稠的暗蓝色缓慢涌出，就像是什么畸形的怪物，彼此纠缠、蔓延、发散，最终形成了一个新的躯。

整个世界就像是被放在玻璃橱窗里的小熊，从玻璃外看的时候是无比的鲜亮，但其实只有敲碎了玻璃，真实的抓住，才能感觉到不过如此。

——就可以什么？

鬼刃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一手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