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渊应了一声，继续牵着她的手往外走，路上的时候，倒是提了一句，“过几日，陆承策应该会恢复原职。”察觉到萧知的怔忡，他笑了下，“你哥哥亲自提的。”

***

陆重渊在见到陆承策的时候也跟着皱了眉，他牵着萧知的手，那双锐利的凤目犹如两刀子似的，落在陆承策的上，仿佛他要敢什么，他便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说完。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把目光落在萧知上一寸。

他穿着一白色的常服。

如今他是白，并无官职，就连腰间常年佩的绣春刀也同他的官职一样，一并归还给了朝廷。

等离开陆家的时候，已是午后了。

这声之后，便有两个影打外进来了。

他微微颌首，便继续往前走去。

萧知循声看去，起初逆着光，只能看到一个清瘦的影，离得近了，才看清她的样貌，记忆里那个圆的姑娘如今瘦得都出下巴了，没了以往的浮躁，她一简单素衣，看着倒是干净了许多。

陆承策。

“我还有事要同母亲商量，便不送你们了。”

倘若陆重渊想要跟她说，总会与她说的。

如今陆家落败成这样，倘若陆宝棠还是跟以前似的，恐怕谁也救不了她，远离京城是非，嫁一个对她好的男人，也好的。

萧知点点，心里想着给陆宝棠添些什么，正想与陆重渊商量，余光便瞥见一白色的影，那人本来正朝这边走着，不知为何却停下了脚步，她顺着那翻飞的衣袍抬眼看去，脚下的步子也跟着顿住了。

他除了最初的怔楞后便恢复如常，走过来，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拱手同两人问安：“五叔，五婶。”嗓音清冷，态度如常，就像不知萧知的份一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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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后也没东张西望，规规矩矩行着礼，“母亲，五婶。”

看着他离去的影，萧知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总归是松了口气，牵了牵陆重渊的手，她开口，“五爷，我们也走吧。”

外便传来平儿的声音，“三小姐来了，外风大，您快进去吧。”

这会她任由陆重渊牵着他的手，只同他说先前与王氏说的话：“我刚跟二嫂聊了一会，宝棠的婚事就在这几日了，我虽然不方便来，却想着给她添些妆”

了，倘若陆宝棠要嫁，便只能在这几日嫁了这样匆忙出嫁，以陆宝棠那个子，真能忍？何况，她以前是非公侯不嫁的，如今却只能嫁给一个知县。

萧知心里感慨，不过这样的变化总归还是好的。

“抛去别的，他这些年的才干有目共睹，朝廷

陆重渊轻轻“嗯”了一声，“这些事，你主便是。”

萧知也没有问他。

陆重渊牵着萧知的手往外走，神色淡淡的，也看不出他们之前聊了什么。

还真是变了许多。

王氏看出她在想什么，没有多说，只是笑：“家里发生这样的事，她也该长大了。”

“到底是一桩喜事。”

反倒是陆承策。

话音刚落。

这是里一别之后，她一次看到陆承策，心下还是有些别扭的。

走在前面是平儿，她手里捧着一碗茶，而在她后的便是陆宝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