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霭沉捧起她的脸，“你今晚怎么了？”

明晞望着面前的男生，怔住，眼眶开始止不住地发酸。

顾霭沉牵着她往楼梯口走。她却站定不动了，可怜巴巴地望他，“人家不会下楼梯了，要抱抱。”

明晞摇摇，脸埋在他的颈窝，闷声说：“就一诈骗电话，问我有男朋友没有，没有的话我生日他们给我送一个。”她抬起，大眼乌黑，带着一点儿小可怜的模样，直巴巴地望他，“可我已经有你了啊。”

“霭沉，我突然好想快一点长大。”明晞看着他，轻声说，“长大了，我就能和你干坏事了。”

她的脸儿了，像是在着自家不听话的小猫。

“不够。”明晞摇摇，踮起脚尖，凑上去主动亲吻他的，“我想和你……更深入一点的坏事。”

不止是一模，自打顾

把她放落地面，用钥匙开了门，顾霭沉进屋还没走上两步，便被她抱住。

“要抱抱。”她撒说。

到了家门口，要不是他实在腾不出手拿钥匙开门，明晞还跟只小树懒似的，一整个儿挂在他上。

她一阵飞跑过去，把他扑在地上。

顾霭沉叹了口气，转过。她乌黑灵的大眼像是对漂亮的琉璃珠子，清亮，又透着让人不住心的小可怜。

明晞倚在他的膛，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呼间满满都是他的味，感觉怀抱中他的温度包围，就觉得会很安心。

顾霭沉指腹摩抚着她的脸，“眼睛怎么也红了？”

顾霭沉被她逗乐了，“怎么不会下楼梯了？”

明晞没吭声，埋着脑袋像小萝卜似地杵在原地，大有赖不走的架势。

女孩两只胳膊纤细，还不如他一握满。从后环抱住他的腰，不准他走。

顾霭沉扬手拦了计程车，一路抱她上车，又抱她回家。

“嗯。”明晞点点，“我本来就很乖。”

明晞生日当天恰逢模拟考放榜，顾霭沉同学再次稳坐红榜榜首，将她毫不留情地压在了年级第二的位置。

顾霭沉仰躺着，看着前笑盈盈的女孩，无奈：“又来？”

刚才和明湘雅那番争执，她已经觉得很累，对他说：“霭沉，我想回家了。”

顾霭沉弯了下，目光温柔，“这么乖啊。”

他抱紧了她，下颌轻放在她的发上，“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

明晞霸地扣住他两只手腕，压在他耳旁。不顾试卷笔记本洒了一地，挑眉说：“顾同学，你要不要那么用功，就连陪你女朋友的时候都在写作业，给其他人留条活路不好吗？”

“怎么偷偷抽烟，嗯？”

她平时喜欢同他胡闹，却不会像现在这样显得委屈脆弱，整个人都可怜巴巴的。还很粘他，被抱着怎么也不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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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晞用力眨了两下眼，把眼眶的酸涩压下去，抱着他的腰钻进他怀抱里。

顾霭沉眼里噙笑，“你现在还不够坏，嗯？”

“好，我们回家。”他说。

明晞直巴巴地望着他，仿佛怕眨眼他就会消失。

第27章

顾霭沉习惯她的鬼扯，那点小心思摆在面上明明白白。他走过去将她抱起，“你是能闹。”

明晞在舞蹈室练舞，顾霭沉在旁边卷子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