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眉碰了一下手腕细的蛇骨，问：“能证实这两条蛇是妖蛇和人的后代吗？”

蓝叶瑶草在妖蛇的巢之中，众人走进妖蛇的巢，采了蓝叶瑶草，在巢**发现人类的尸骨和两幼小的蛇骨。人类尸骨裹着妖蛇褪下的，静静躺在楠木棺材中，与蛇骨相伴。

谢重昔却接过匕首转交给北辰羽霏，凝聚真气的手掌拍中随从的太阳。

罗玉素：“也许能，不过我不知如何证实。”他也对雄妖蛇和男人是否能繁衍后代这个奇妙论题感兴趣。

他的主君是北辰羽霏。

要你的命。”北辰羽霏抛出的种子落在妖蛇上，以它的肉为土壤，以它的血为养料，开出艳丽的花，释放毒素伤害妖蛇。

“杀了我。”冻伤的随从说。

梅士祯手一晃，一块方帕扩大，蒙住银色脑袋。

“这是故事里的猎人？”罗玉素摸了摸人类干净的尸骨，“这尸骨生前是男子。”

谢重昔的剑刺穿妖蛇七寸的坚红鳞，进妖蛇的心脏，并使劲搅动。

梅士祯想要蛇胆，可妖蛇不是他独力杀

随从向许嘉眉投以求助目光，他知躺进棺材的林萍和柳青是许嘉眉杀死的，她能杀掉自己人，不会不忍心杀掉他。

谢重昔解开外衣盖在随从上，遮住随从的面容。

第八十六章陌路

“请别看我。”许嘉眉避开随从的注目。

随从没有自尽的勇气，许嘉眉何尝愿意承受杀死他的罪恶感？

“喀嚓”

除了死去的妖蛇，没有谁知那个故事的真与假。

北辰羽霏咬着下，不肯接过随从递出的匕首杀了他。

妖蛇终于被击杀了。

随从眼前一黑，无有一丝痛苦地解脱了。

许嘉眉和谢重昔对了眼神，前者向空中，故技重施，后者联手梅士祯拖住妖蛇。

她杀林萍和柳青，是因为他们算计她，随从与她无冤无仇，她不愿意了结他的生命。

偏过，他在许嘉眉脸上看到不忍和怜悯，想：我果然与她不同。同一件事，我与她的理方式完全相反，这是我和她的分歧所在。我想娶的妻子，是能够理解我、能够和我交心的，莲姐不适合我。

妖蛇无长物，其修为尚未达到凝妖丹的程度，蛇损毁严重，蛇毒已经耗尽，蕴灵气的蛇肉按照各人出力的多寡分。蛇骨可制作兵，蛇胆和毒牙最有价值，妖蛇蜕下的旧亦有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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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斧将白色脑袋从原先的伤口劈开，一个脑袋变成两片脑袋。

梅士祯和黄佩兰各死了一位随从，余下的随从有三位受了重伤，重伤者当中有一位被妖蛇的吐息冻住腰以下，就算能救回来，也不能拥有健康的。

……

谢重昔出了大力气，蓝叶瑶草无疑是属于他的，大家对此都没有意见。

“我能拉着你们一起死！”妖蛇蹿向乱石，想蹭掉上的寄生藤。

“我来吧。”

死者的遗在火光中燃烧，化作灰烬，被装进写了姓名的骨灰罐。活下来的人默默理了上的伤，收拾情绪，商量妖蛇遗产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