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鲛人――”

“我不知，我们一直是分开行动的。”

“你们在养虫子吗？”冬晨问他。

艾瑞伸手按了按灰尾人鱼的肚子，神色凝重，显然这条灰尾人鱼还不知，自己内也有虫子。

人鱼们闻言一震，纷纷放下手上的海兽，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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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说，用鲛人喂出来的虫子是最厉害的，它们能帮我们占领整个海洋。”

珈璃、原溪也蹙起了眉，对灰尾人鱼他们的行为感到深深厌恶。

艾瑞把他抓回来，他拍拍灰尾人鱼的脸，“别急着走，你的同伴呢？”

解决完这些人鱼后，天色渐黑，他们便留在奥特海域休息一晚，为提防虫子偷袭，他们分成几批轮休息。

灰尾人鱼僵地回答：“是的。”

等他们赶过来，还没看清楚，就遭到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攻击。

“那你们抓鲛人什么？”

雷哲眸光微冷，他们竟然拿鲛人来喂养虫子。

冬晨望着灰尾人鱼的眼睛，“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叫同伴好吗？”

“谁在，过来帮我――”

灰尾人鱼是自食恶果，有多少鲛人因为他们而死，他们就得拿自己的命来偿还。

“不……”话刚说出口，灰尾人鱼神情恍惚，他目光呆滞地点了下。

。

寒湛鱼尾轻甩，翻游到冬晨上面，用柔的指腹抚摸着他的脸颊，慢慢往下，最后按在他鱼尾那块鳞片上，漆黑的眼眸越来越深。

唯有寒湛看见了。

雷哲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冬晨那句话上，没发觉冬晨神色变化。

“爸爸，可以让我试试吗？”冬晨问雷哲。

瞥见冬晨脸上的漠然，寒湛愣怔，此时冬晨让他感到陌生，他不禁想起在伊思贝拉海域，冬晨杀死诺伊时，就曾出这样藐视生命的表情。

不寒湛怎么哄，冬晨就是不答应。

艾瑞不耐烦地“啧”了声，一条条去找，太麻烦了。

“好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灰尾人鱼真感觉到肚子里隐隐作痛，仿佛真有虫子在里面钻来钻去。

声音通过海水向迅速向四面八方传播出去，过了不久，就有人鱼回：“黎里，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说能将虫子引出来，对，王肯定有办法。”灰尾人鱼甩开艾瑞的手，慌慌张张想要游走，“我去找王。”

冬晨垂了垂眼，看着灰尾人鱼的目光平静，没有怜悯，他只是轻轻说：“你肚子里有虫子。”

只是瞬间，冬晨眼睫轻眨，又变回他熟悉的冬晨。

珈璃摸着下巴，笑得不怀好意，“这个主意不错。”

“王让我们养虫子。”不等冬晨再问，他就自言自语般说下去，“他还让我们抓鲛人、海兽喂虫子。”

“没关系的。”

吃饱喝足后，人鱼们阖上眼睛休息，留冬晨和寒湛守夜。

雷哲没有犹豫就同意了，“不过不要靠他太近。”随即用眼神示意寒湛保护好冬晨。

“你感觉不到吗？”

这时，灰尾人鱼猛地惊醒，“不可能！”

寒湛淡淡：“把他们引出来不就行了。”

冬晨拍开寒湛的手，怕吵醒别的人鱼，他小声：“爸爸他们在呢。”

见状，艾瑞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