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敲门声就在此时响起，很有节奏的五下，前两下声轻，后三下连贯。

唐柠打断他：“哼。”

她仰起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整个人背对着门口坐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示意他：“进来吧。”

切，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

强吻、推倒、说情话都可以啊……

“……不是。”

当然，总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他来到她面前，递上一杯鲜榨的柠檬汁，温声开口：“刚刚是我不好。”

温时翊推门进来，又反手将门轻轻合上，等他转过，视线及唐柠整个沐浴在月光下的影时，心忽的柔。

温时翊：“……”

他又说：“所以觉得很新鲜。”

温时翊沉默了会儿，忽然笑：“真生气了？”

差点忘了她有多记仇。

唐柠被他的问题噎了下，回过神来坐起瞪着他，愤恨：“我看起来很像是在开玩笑吗？”

刚刚摔门的声音响亮极了……

唐柠说：“我让你进来才不是要跟你和解――”她没好气地撇过脑袋不去看他，声音却没有底气：“我是要让你清楚地感受到我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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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气，唐柠抱着枕，整张脸向下埋进去。

一切都好比今天一样，她求他帮帮忙，他便合地吻她。

唐柠被他看得心怦怦直，不自然地挪开视线，举起手里的杯子，猛地灌了一大口柠檬汁。

唐柠被他气得差点翻白眼。

“……”又哼。

唐柠切了一声：“你少来――”她的声音听起来轻柔又甜糯，嗤他：“怎么合？亲我一下然后再气我吗？”

再或者，也许他从来都不在意，他们之间到底是哪一种关系。

温时翊解释：“刚刚那是――”

“干嘛不说话？心疼钱啊！”

唐柠觉得更疼了。

温时翊：“……”

他低低地笑：“因为印象中，你很少真的跟我生气。”

温时翊在月光下浅浅地笑。

是温时翊。

温时翊目光柔和地摇：“没有。”

唐柠：“那你干嘛这么问！”

温时翊：“……”

温时翊同她并排在床边坐下，声音渐渐变得低而温柔，他开她在生气的话题，说：“我知你是在意唐阿姨的想法，怕她担心所以才瞒着她。”他垂下眼帘，眼底情绪柔和：“我理解，以后会尽量合你。”

唐柠垂着脑袋，接过杯子，下巴搁在枕上轻哼：“晚了。”

他说那些“好”的时候，究竟是因为真心实意和她想的一样呢，还是说，他对她的不懂拒绝，已经随着时间变成了一种习惯。

温时翊忽然靠近，用一只手撑在她侧，近距离瞧她明亮的眼睛，一字一句：“也觉得很可爱。”

谁让我那么喜欢你……

温时翊边牵起淡淡的笑，侧看她整个埋进枕的脑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柔的发丝，温声问：“那我要怎么，你才能消气？”

习惯到分不清友情，辩不出爱情。

唐柠

唐柠目光凝视在浅黄的玻璃杯上，轻声：“你不扣我工资我就原谅你好了。”

感受到了……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哀嚎――“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