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往可不会想这么多。”

“你要让他游历江湖？”木木抱着被子，惊诧地望着宇文凉。

陈秉笑：“吉儿很是善学。我不过在他面前展示了几次，他便能看出门，自行琢磨。”

“哼，那你还亲。”

是年新正，果如宇文凉所言，兄妹四人陆陆续续回到了雁城。

“陈府就有不少江湖势力。父亲偶尔也想出去走走，有他看着老四，不会出甚大错的。”

宇文凉笑了一声，立刻吻了上去。

宇文

木木扔下被子，走到他的面前，咬了咬嘴：“你总得和我说说理由吧。”眉心轻蹙，“他才只有十二岁。”

……

木木低着不说话。

木木忍笑，将他的脸推开：“都多少岁了，脸怎么还这么厚。”

木木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担心她遇不上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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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凉微蹲下，将侧脸凑过去，笑：“我让你亲回来。”

木木用力地点点：“还有小汝，不知她在昌邑过得如何，官场上的事是否烦心。”

木木轻轻捶了他一拳：“我也是会老的。”她从他的怀里抬起来，指了指自己的眼角，“你看，都有皱纹了。”

……

然后，静静看着他利落地翻上，在亭亭如盖的季节里，离她越来越远。

这早已超出了善学。陈秉的速度举世无双，能瞧清他的动作便已难得，遑论再究其源。

木木深一口气，朝他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害羞个。木木鼓鼓嘴，看似孟浪，实则温柔地吻上了他的额角。

十余日后，木木立在屋前，右手挽着宇文凉，左手搭在宇文言的肩上，笑着同宇文吉别。

见宇文凉眉眼笑，不再听他的打趣，复又接过起先的话：“你若想让吉儿游历江湖，便需向我保证他的安全。”

“雁城的小院已经容不下他了。”宇文凉将下巴轻轻放在她的上，温声，“他和年年迟早都会离开我们。”

“他的心早已超过了他的年龄。”宇文凉将她揽到怀里，轻声，“你也知不是吗？”

宇文吉应景地得意一笑。

木木回抱着他的腰，闷闷：“依米出嫁后，便和贤婿四游学，考察山川地形。我这个母亲的，最后只能在游记上才能看到她们。”

宇文凉摸着她的发，宽一笑：“贤婿为了不让依米觉得憋闷，主动辞官，改以撰书为生，边亦无妾室纠缠。为人父母，不就是希望她能开心吗。”

宇文凉略有惊讶：“可是您的功夫——”陈秉的功夫实乃药物之效，寻常人如何能学会。

宇文凉恩了一声。

宇文凉目光复杂地打量着这个小儿子。他以往只当他调捣，如今却隐隐能明白他荒诞行为背后的缘由。这个孩子，一直都知自己在什么。

“一定是因为为夫每日亲的次数太多了。”

“他们会回来的，木木。”宇文凉靠近她，柔声，“每年的新正，他们都会回来的。”

“这你就更无须担心了。有宋衡和宋衑在，不会有人为难她。”

宇文凉没有放弃，循循善诱：“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微微一笑，出了牙齿，“木木不要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