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你之前，抓过两个人，捆在树上没放下来。”封契回答的轻描淡写，但闻灼隐约能猜到，这些人可能在树上被绑了许久，直到队友找到他们，或者直到巡山的教官发现他们。

但他抓了一个空。

别人都可以，你为什么不行？

闻灼上似乎隐约意识到那里不大对劲，他昂起来看封契，有些惊奇的发现封契的表情又一次变得冷漠锋锐，很像是之前在山腰上平房时见面时候的模样。

封契起，像

要是能亲一亲抱一抱就更好了。

闻灼乖顺的往里缩了缩，就出来个小脑袋看封契。

大概是想到了些更亲密的事情，封契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淡下来了，掐着闻灼后脖颈的手也跟着微微用力。

封契的手又拐了个弯回来，继续整理面前的东西，一边在心里估算着他接下来应该怎么，一边回答闻灼：“嗯，打了，四个人，每一个都打了。”

直到封契抬手了他的脑袋，又顺着他的脑袋掐到了他的脖子上，着他脖子上的肉。

闻灼有些不安的往出探了探，主动伸手去抓封契的衣角：“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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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这样，和那些明知不可能但对方只要勾勾手指就继续义无反顾的往上凑的狗没什么区别。

你为什么不行？

封契很喜欢轻轻地掐着闻灼上的肉，他喜欢这个温柔的感，特别是他着闻灼的时候，闻灼还会给出来反应，有时候是微微晃一晃脑袋，有时候是轻轻地哼上一声，像是撒一样。

封契的手指摁在一起搓了搓，刚想伸出手去放肆一把，就听见闻灼问：“你有狠狠地打他们吗？”

一想到之前那些破事儿，封契肚子里的火苗就蹭蹭往外窜，他抽回手，飞快的开始整理能用的东西。

他以前常听父亲说，像他这样的人，以后在队伍里只能拖别人的后，闻灼本来对这些话没有什么实感，听多了也并不觉得怎么伤人，他心口的这块地方已经被捶打了上千次，已经长出了茧子，再锤上去的时候并不疼。

闻灼似乎有点高兴，但又有点沉闷，他的小脑袋在枕上乱拱了两下，“唔”了一声，说：“他们为什么要过来。”

他又一次为自己的无能产生了深深的愧疚，这一次比每一次都来得要凶猛，导致闻灼连脑袋都抬不起来，一直安静地趴在睡袋里不说话。

可是现在，他觉得有一柄钝刀磨在他的茧子上，茧子被磨得鲜血淋漓，他第一次直视自己，向自己发出了和父亲一样的疑问。

他在这搞什么飞机，本来只是想顺手点好事而已，却像是个傻一样跟一个已经明确拒绝了他的男人腻乎了两天。

封契每回一看到闻灼出这样的眼神，就觉得闻灼在诱惑他，那张圆的小脸在不断地向他释放信号，就连那翘起来的发丝儿上面好像也明晃晃的写着：来摸我啊，快来摸我。

所以，他们是在绑架失败之后破罐子破摔，直接跑来报复来了。

闻灼的手在睡袋里面扣了扣睡袋的边。

他听见封契打了那些人，心里是很高兴的，但是又觉得心口隐隐有些发堵。

当他面对父亲的时候，他不敢反驳，当他面对自己的时候，他无力反驳。

封契抬了抬下巴：“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