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这个小花也不清楚。”她深深的了鼻子，似乎是在嗅什么气味，“不过它现在离你很远，所以小花才敢出来找你。”

林半夏猛地颤动，接着长长的了一口气，好像一个潜入水底许久的人，终于呼到了第一口氧气。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单薄的抖动的好像风中残叶，连带着肺都要一起咳出来。

林半夏说：“没事。”

“哦。”室友：“你小心点别把嗓子咳破了啊。”

片刻的犹豫后，林半夏放下刀刃，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用疼痛作为评判标准，那要怎么才知，自己到底在哪里呢？林半夏的心情有些焦躁起来，他环顾四周，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宿舍的衣柜之上。

“它？”林半夏，“它到底是什么？”

“好。”林半夏说。

等到他

说完话，林半夏朝着侧看了一眼，姜信以前的床位，就在他的右下方，此时那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林半夏扭看了室友一眼，：“没有谁，我只是在自言自语。”

梦里的宋轻罗果然没有撒谎，林半夏沉片刻：“这就是我们所在的第一层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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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半夏站在其中，自然也被阴影覆盖，周围的一切又开始扭曲转动，林半夏脚下一空，像是从什么高高的地方跌落下来，他跌落之前，看到阴影深浮现出一个好似群山一般的庞然大物，还未看清楚那东西到底什么模样，强大的失重感和郁的黑暗，便已席卷了林半夏的意识。

林半夏还想再问，后响起室友迷迷糊糊的声音，室友问：“林半夏，你没事吧？你在和谁说话呢？”

他糊的应声：“没事，只是了个噩梦。”

林半夏说：“我们还在梦吗？”

林半夏当然不知她在里面，他单纯想试试罢了，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在看见小女孩的瞬间，他的内心的焦虑安定下来，如果一定要形容，就好像是缺失的某个位，被圆满的填补了。

室友被林半夏的举动弄的有点害怕，嘟囔：“你真的没事吗？姜信出事之前，和你的样子好像啊……”他说完又有点后悔，大概是害怕林半夏像姜信那样对待自己，干笑，“我开个玩笑啊，你放在心上。”

般，不断的涌出，不过刹那间，就淹没了整间宿舍。

“当然。”小花说，“你当然还在梦。”

“是梦境是制造者。”小花说，“也是整个世界的支点。”

鬼使神差的，林半夏缓缓的走到衣柜前伸手将衣柜的门重重的拉开。

盯着刀刃，林半夏无比的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自杀了，因为疼痛无法判断自己真实和虚幻的界限，好像唯有死亡，才能验证所谓的猜想……无论是自己的，亦或者，别人的。

就在他拉开的瞬间，他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衣柜里蜷缩着的小女孩，小女孩虽然姿扭曲，但脸却长得很可爱，和林半夏大眼对小眼后，嘟囔了一句：“哥哥怎么知我在里面？”

林半夏的咳嗽声吵醒了室友，有人迷迷糊糊的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林半夏再挽起袖子，果然没有看见那些伤口，他躺在床上，木然的盯着天花板，又突然翻下床，开着台灯在桌子上一阵搜索，很快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那把锋利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