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讨厌，其实更像是害怕。

所以不是因为欺负他、因为不能生孩子而跟他有矛盾、还是因为自己觉得感情淡了就把他甩了……

104：[……]

104说会有复制，莫得关系。

……他好像真的是认真的。

那真的能算是她本人吗？

对方抬起,很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如果裴煜把复制当成她，和复制过了一辈子，她会不会不爽？

程逢抬起，盯着她，一字一顿：“我，讨厌你。”

――但这么一丁点儿的恨里，又好像夹杂了很多很多的、难以言喻的强烈感情。

104自动忽略了第三个问题。

像是飞蛾。

第21章黑客（4）

秋风向他靠近一步，声音轻快，甚至带了点儿调笑的意味：“认真的？”

她一不高兴的时候就想画图。

毕竟这人的口是心非,秋风是曾经领教过的。

或者恨。

哪一种

她对自己的恶劣程度还是有所了解的。

104：[复制，您可以简单地理解为AI系统。本AI使用最先进的算法,拥有感情识别技能,可以确保和您本人的言行举止没有任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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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

秋风趴在桌子上试卷，到一半画辅助线的时候,铅笔一歪，在试卷空白的地方画了个男人的半像。

灵魂拷问。

程逢从她侧绕过,走了。

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点先前被忽略的事情。

――虽然秋风并没有看见他认真的目光。

他明明在害怕，却仍然被她引。

“嗨。”秋风叫他，“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三连。

秋风一开始还以为,程逢要是真对她有点害怕,十有八.九是因为她上辈子总欺负他。

秋风：[那你确定不会被认出来？]

刚听见程逢说这句话时,秋风其实没放在心上。

她就真的脑子都不动一下，理所当然地认为莫得关系了。

因为104办事还靠谱，也从来都没骗过她,所以秋风从未怀疑过这个存在于自己大脑内的系统――

秋风委屈巴巴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别墅里。

反正她不会为了程逢的世界观而改变自己，成为一个男尊女卑的时代背景下，依附于男人的玩物。或者换个现代的说法――免费子。

秋风深一口气，把这种无解的问题抛给了系统104.

。

知自己正在扑向一团火。

长发古装的男人。材很好,外袍敞着,出锁骨和肌。

秋风画到一半就发现自己在画谁,气得扔了铅笔。

甚至有可能……她和程逢过得腻了，把他给甩了。

仔细想想，复制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