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应该害怕杜司，所以他不知。

杜司了他小巧柔的耳垂，眼里笑，十分有礼貌地：“那我能亲亲你的耳朵吗？”

吴萌点点又摇摇，“不怕的，只是有些恶心。”

“没有。”吴萌闷闷，“我不敢说。”

吴萌白着脸点点，“我不怕了，那时候哥哥过来找我了，我觉得那个人太奇怪了，赶紧大声喊，那人就把我放下了，然后我就赶紧跑，他也不敢怎么样，毕竟他是外来的，要是让人发现了肯定要被村里人打死的。”吴萌现在已经彻底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了，只是那种骨悚然的感觉依稀还在。

杜司轻轻拍拍他的背，“然后呢？”

“我没告诉爹娘，自己偷偷地过去玩，虽然大家都说不要跟外村来的说话，可那时候觉得他可好了。”吴萌低声说着，还有些懊恼。

“后来我再也没敢过去，他们在村里停留了没多久就走了。”吴萌戳戳他，“我那时候傻的，不过幸亏没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不然他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杜司把被子拉

吴萌本来还没怎么，被杜司这么直接一问，立刻脸红到耳，视线左右乱飘就是不看杜司，然后小声地嗯了声。

吴萌犹豫了好一会，不确定，“我也不知。”他还记得他们两还没有现在这么亲近的时候，杜司是碰过他的，他的反应自己也清楚，那时候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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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呢？”这样的畜生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现在还怕吗？”杜司没有追问那人去了哪里，毕竟那时候吴萌一个小孩，那人走了松口气都来不及，别说追问去哪了。

“因为我经常去割猪草的地方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慢慢的那个年轻的男人发现了我，他轻声细语地哄我，给我吃的，帮我干活，那时候我觉得那人真好，我爹娘都没有哄过我呢，就这样我就经常去他那里玩，小孩嘛，哪里想得那么多。”吴萌这时候想起来那时的事情觉得自己真的是非常蠢。

杜司将他整个人抱着往上挪了挪，让吴萌和自己面对面，认真地问，“那我呢？是我的话害怕吗？”现在不论，以后他们走到最后一步的话，那样的碰在所难免。

杜司的眼睛暗沉下去，看着床上动的火苗，不知在想什么，“然后呢？你告诉别人了吗？”

看着上了年纪，发都有些花白，一个约摸只有三十岁出的样子。”吴萌手里揪着杜司的衣服一边搅一边说。

杜司也没太过分，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就离开了，“真可爱。”

吴萌立刻闭上眼睛，小声说：“好困，我要睡觉了，杜哥你也早点睡，不然明天起不来了。”说着又把自己下被窝，闭着眼睛把被子盖过。

杜司心里的怒气简直要爆出去，那个畜生，对那么小的孩子还下得去手，他亲了亲吴萌的额，搂紧了，“别怕，已经过去了。”

“就这样，我就很相信他，他让我进房间的时候我就进了。”吴萌说到这的时候抖了抖，脸色也开始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他，他抱我起来，给我讲小故事，他一直我的手和大，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直到他了我的脖子。”那种腻腻的恶心感觉他现在闭上眼睛还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