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央先一步打破了寂静：“苦天城那边，也不是特别差。”

苏芙掀起眼看着肖央：“怎么说？”

肖央笑了笑：“你？你不是上就要跟着君玥走了吗？你也是可惜了，怎么就嫁给了这样一个人。”

“话可不能这样说，我现在好歹也是一名堂堂正正的王妃，多少贵女羡慕都羡慕不过来。”苏芙见肖央不吃，自己了一块放进嘴里，甜得直皱眉，她从一边拿来水壶，喝了一口水。

苏芙只是笑：“蒋宇又不在这。”

两人一路沉默。

肖央沉默了，缓缓：“对不住，我不会这样了。”

“北疆物质贫乏，每年还要救济不少，一直是最为疼的位置，太后垂帘

坐在车里，她对面坐着一个一鸦青色锦袍的青年，青年一脸病容，发披散在后，闭着双目，支着自己的下巴。

肖央闭目养神：“怕他难堪。”

“我家是大将军府，对渊国版图向来深有研究，苦天城虽然地边关，但在前朝时，是个重要的边之城，那个时候苦天城驻扎十万大军，由当时的大将军所镇守，百年来不受匈侵扰，那些匈每年到边掠夺时，都会特意绕开苦天城，那里地山川，易守难攻，是个实打实的骨，在当年匈间可是传着一句话，”肖央顿了顿，“宁占北渊金殿，不入苦天半条街。”

“不是还有我嘛，我陪你说话啊。”苏芙把桂花糖推向肖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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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芙倒一口凉气：“四哥哥，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对我？能不能不要揭别人的伤疤？”

“我怕自己想跟着他走，”肖央叹了口气，睁开眼睛，“他一走，我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了，也不知我未来的媳妇儿是个什么格，愁死人了。”

苏芙放下窗帘，把阳光关在外面，她动了动脖子，对肖央：“怎么不去送他？”

肖央觉得好笑：“羡慕你什么？羡慕你夫婿是个傻的，还是羡慕你上要去苦天城？”

“非也，”肖央伸出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那手指又细又白，但是蕴着不容小觑的力量，“苦天城县令，也就是北疆太守的羽翼，是叫郑毅，他有问题。如今渊国边疆受匈侵扰，一是军权，也就是我大将军府，在当年幼帝登基时，被召回京都，虽说未收虎符，但明升暗降，北疆一带，除了秦王所属，不再有别的军队；二是北疆太守，和匈暗中勾结，欺上瞒下，剥削百姓，已有占山为王之意，若不是有秦王在一旁虎视眈眈，如今北疆可能已经是太守的天下了。”

苏芙摸出刚买的桂花糖，放到小矮桌上，她剥开外面的牛纸，甜腻的酥糖味儿混合着桂花香充盈了整个车。

“我以前是个假人是吗？”肖央笑了。

肖央以前不是这样的，他那时候说话都赶着好听的说，最近这段时间，他跟吃了火.药一样，一开口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鞭炮。炸得人昏眼花。

苏芙在一般情况下脾气很好，对于朋友，她一向是没什么底线：“倒不是说你不能说，我只是觉得你变了不少，不过你这样也好，有人气味儿。”

“太后就不么？”

苏芙皱眉：“既然如此，为何在如今，苦天城变为了匈的半城？是因为大军已经不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