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娜越说越觉得可疑，试探着继续问：“就是要让你当负责人什么的？”

“什么童总？王姐你在说什么呢？”

程万里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突然嗡嗡作响。

“我就是不想干了。”

“王姐，我还有许多交接工作要，你看……”

“我就不趟这个浑水了。”

他的下意识反应，是童威也找过王娜了，否则怎么会猜的这么准？

“我会好好考虑的。”

来

王娜更不信了。

出于对竞争者的警觉，程万里笑得更客气了，假装听不懂地说：

“你有我累？我手底下几十个人各个都不是好说话的，我都没喊累，你喊什么累？”

“别跟我来情圣那一套，又不是没看到你那小女朋友又吵又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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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公司今年效益不错，之前你都让雷磊忍了，自己为什么不忍到过完年拿到年终奖呢？”

“好吧，我先回去了。”

“童总有没有告诉你要开公司什么的？”

程万里被她看的背后直发，掩饰地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了。”

“屁，之前有雷磊那么能干的助手，之后是李子豪，都是一个人一群的主儿，你累？”

“嗯，知了。”

“你要对她真有那么深的感情，也不会得人家女孩子大晚上盯梢了。”

程万里叹气。

和争夺分公司的总经理位置不同，童总抛出来的橄榄枝简直是登上人生巅峰的阶梯，要不是那几个合伙人包括童总要么有竞业协议，要么是不方便开展副业的份，这种“代理人”的位置人人挤破都想落在自己上。

送走王娜，程万里再一次拿起手机，打开了童总的微信聊天界面，想要问童总是不是也问过王娜要不要“代理人”，可每次才打上几个字，就会犹豫着又删掉。

王娜收回放在他上的目光，不再追问这个问题，像是刚才的话题只是一个玩笑。

“王姐这说的，我倒是想创业开公司，那也得有启动资金啊。你也不是不知我的条件，撑死饿不死，哪里有闲钱折腾。再说了，我一个搞策划的，能开什么公司？”

“我辞职不好吗？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一走，奇正的总经理，你和张姐就是最热门的人选，你们又是房地产代理出的……”

王娜的毒依旧犀利。

程万里一愣，不自然地笑了下。

“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童总跟你说了什么？”

程万里几乎是立刻答应。

王娜将信将疑地看着程万里，那眼神犀利的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

王娜嗤笑。

“我……”

程万里不愿跟王娜再闲扯，干脆地说：“累，受不了。”

王娜跟程万里同事这么多年，要不知他的格就怪了，听他这么说，她狐疑地看着他，半晌之后，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