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助理：“他自己好像也动了。”

他冲了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李柏奚的脸。

翌日他低低压着一鸭帽来到片场，心烦意乱。等下化妆时要是被李柏奚看到了这两片黑眼圈，对方会多想吗？

扣扣听得冒火，阴阳怪气：“哎呀师父，这听着怎么像是你推掉的那个项目呀？”

摄影师诧异：“你推它干嘛？”

“怪我平时屏蔽了他，都忘了这一茬……”扣扣点进师弟的朋友圈，果然看到了一组定妆照。

这个剧组的官博很卖力，从开机第一天起就会发一些不涉及剧透的幕后小视频。

错觉……是错觉。

也是因为太熟了，摄影师开口就问八卦：“张影帝不是一直跟你合作吗，怎么突然去找你师弟了？”

扣扣：“不可能吧？师父你看呢……师父？”

李柏奚在看程平他们剧组放出的花絮微博。

程平失眠了。

只是这段时间经纪人念叨的那些追不追的屁话，让自己有些过于关注李柏奚，如此而已。

扣扣：“鼻子这儿，换了个假。呵，带个假脸怪还想冲奖，张影帝怕不是色令智昏了。”

虽说现在电视剧也开始出现一些品化的作品了，但天然地位还是要低电影一截。更何况电视剧的奖项里，甚至都没有颁给化妆师的。

扣扣挑不出妆容的病，不情不愿地换了个挑法：“哎，你看这小量是不是又动刀了？”

摄影师：“……哈？”

！”

“柏奚。”摄影师在工作间歇来跟他打招呼。

扣扣：“？？？”

张影帝最近带着小情人在拍一电影，找了师弟负责妆容。那片子带廷元素，视觉效果极其华丽，师弟自然是如鱼得水。

李柏奚就算把这项目到天上去，分量也比不过师弟。

杨助理也探过去，俩人边看边发出意味不明的啧啧声。

俩人探讨半天都不见李柏奚参与，伸一看，敢情李柏奚本没在刷师弟的朋友圈。

当初不是发了誓要专注事业，从此再也不给自己伤心的机会吗？一个前队长还不够吗？

程平魂不守舍地回到酒桌，神游天外地吃完下半场，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

这次秀场的摄影师跟他合作过许多次，水平不错，与他节奏也契合。俩人关系相当好，彼此接了单都会优先带上对方。

打住！

不是有那什么吊桥效应吗，刚刚在洗手间里共听了一场惊险的墙角，心加速是因为紧张。

李柏奚充耳不闻，居然没等他们进电梯，就直接关门走了。

李柏奚对程平的反应一无所知。他自己倒是一切如常，赶到了某品牌秀场的后台，一门心思投入了工作中。

程平张了张嘴，努力忽略那一丝空落落的感觉，结果更烦躁了。

摄影师一走，扣扣立刻拿起手机侦察敌情。

摄影师：“据说他还放话要拿个最佳妆容发型奖……”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另一个化妆师：“李老师？他不跟组的，听说是要赶别的场子，今早就走啦。”

杨助理：“哪儿？”

李柏奚没有背后嚼人的习惯，随口编了个理由：“在一个电视剧呢，撞档期了。”

说到前队长，当初李柏奚还替自己怒怼过他……

李柏奚却不以为意，笑：“矮油，艺术的事，哪能用世俗标准衡量哦。”

“怎么了？”李柏奚也拿起手机。

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