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楝看他的仙一副没事虎的样子，应该最多是中了什么障眼法，他想着这一大堆线球一样的事情总要一件一件地解决，就决定先从一切的源开始了解，“……我到底了什么？就算你要杀我，总得让我知缘由吧？”

“你是聋子吗？你侮辱了我。”

“我怎么知！自己警惕心差吧！”白剑吼完出一个抿的动作，一看就是要在爻楝脸上吐口水，爻楝手速快他许多，抢先一指打在白剑结上，白剑立刻发出了嗬的岔气声，呛得差点没咳到背过去。

白剑满脸的不耐烦与嫌恶，“你侮辱了我的。”

爻楝清晰地看见他说完后白剑双剧烈地颤了颤，双眸瞪大，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是不过三秒后，他的耳边再次响起了势若洪钟的咆哮：“你以为一句失忆就可以了结你下的恶事吗？！不杀你我誓不为剑！”

不白剑多么歇斯底里，爻楝依旧慢条斯理地说着话，他疑惑问：“我对你了什么事？”

白剑正撕心裂肺地干咳着，爻楝低看向了一旁岁月安好的白虎，这只平日里有鸟雀靠近爻楝都能如临大敌，护主护到变态的猛兽，面对真正对爻楝有杀意的白剑竟然无动于衷得像个弱智，主人这厢打得激烈，它居然趴地上睡着了。

以这五年来爻楝对自己格的了解，关于那方面的事情他从未

“……”爻楝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从白剑肩膀、锁骨、膛一直看到足尖，又重新向上对上他的眼睛，“……我是……用你的原形，碰了什么不该碰的污秽吗？”

“……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你说的是五年前的事情的话。”爻楝指指自己的脑袋，“我失忆了。”

爻楝忽地想到明日碎空剑会不会变成一名肤色黝黑的男子，咆哮着要杀他，只因为他小时候曾拿它穿过烧鸡杀过烤鱼，过烂泥坑，刨过土堆。

“可否一些？我到底辱你何？又是如何侮辱的你？”

“……”爻楝一瞬间有了非常不好的猜想，但他下意识排除了这个可能。

“你对我的白虎了什么？”爻楝回过手指用上力度，得白剑下巴肌肤立刻红了一块，而后者死死瞪着爻楝，丝毫不认输，“分明是你辱了我，你怎么有脸在这里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上？”

“……你果然是那把白剑。”爻楝出了然的神情，他单手制住白剑的下巴，强迫对方正视自己，“你是如何进我卧房的？为何我丝毫没有察觉到？说！”

话音未落，就听白剑大吼大叫：“你侮辱了我！”

“……”

得我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爻楝再次陷入沉默，他施法令纸灯笼漂浮在半空中，目光则缓缓落在于右手中指的银戒之上。他轻描淡写地将戒指在中指上转了一圈，掀起眼问：“侮辱你？我是骂你了？”他是听过有些人将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敢骂他一句他就能和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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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骂！你，你在戏弄我吗混，足足三个月，你对我……我不信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白剑保持着一个后仰闪躲的姿势动弹不得，如此刁钻的姿态想必对腰和脊椎十分辛苦，但爻楝可不敢为他解法。

白虎于梦中弹了弹，显然睡得十分开心。

“不，是人。”白剑或许是发现自己本不是爻楝的对手，倒也慢慢冷静下来，十分合的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