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信不确定，这种费脑力的事儿，一向不是她的专长，她也就不鲁班面前耍大斧，充什么内行了。

主要是手段太狠了，一尸两命，谢显自问都干不出来。

“不会有例外。”

真的没有谢显的反制在里面吗？

萧宝信摇如波浪鼓，然而事实是，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萧皇后，才十五岁，已经有如此狠辣的心计。以后漫漫的人生中，她还会有更多她想要达到的，守护的，甚至报复的。”

除非是在她上发生重大变故，令她痛彻心扉，想要改变。

谢显生怕萧宝信心怀怜悯，看不透，所以掰开了，碎了和她说。

“人之所以有底线，行事有原则，就是因为要给自己竖立起条条框框，以符合普世价值。一旦越过了那线，就不会是单一事件……它会一次又一次的被越过，被忽略，以期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种行为会变成一种常态。”

萧凝却是个十五岁的小娘，已经熟练掌握了中的生存技巧。

“以后你还是远着些萧皇后，免得被她给算计了。”谢显嘱咐。

他轻轻从后面抱住萧宝信，“卿卿为人赤诚，率真敢为，却从来堂堂正正……你别怪我太多，我真的担心你为人所利用。萧皇后的心计，说实话，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那种幡然醒悟什么的，本就不存在。

像这种智慧的博弈，不适合她。

萧宝信都替他觉得累，跟养闺女也没什么区别了。

谢显笑，可是笑意明显没达到眼底。

“不然呢，你以为是我杀的？”

只能说萧皇后为了复仇，也是豁出去了，不惜得罪了谢家，得罪了谢显。

“我知了。”好在她没有叛逆心，家长说什么，她偏不听什么。

“别说什么失子之痛，里失子的多了，没几个能出她这等手段的。再者，何淑妃或许是元凶，该受到惩罚，可是在那之后被她杀害，灭口的女太监又怎么说？”

“下一次，她还会再犯。因为，反正已经犯过了，德标准也会一降再降，最终，这个人的心会被吞噬，不复存在。”

……话说回来，解决问题只能把凶手在台面上，呈给永平帝看吗？

所以，她从来不问谢显朝堂上的事，他与哪个家族的争斗。

想起初次见面，萧凝还是个爽利的小娘，为了和她拉近距离，生生吃了酸掉了牙的青梅……短短不过两年的时间哪。

“人心坏了，就是坏了。”

“那些人――都是她杀的？”萧宝信瞪大双眼，捧紧肚子，今天一天，她要受到多少冲击？

谢显长舒一口气，怕萧宝信义字当，朋友什么都是对的。

儿，从来只有他算计人的，这一回居然就这么明晃晃的让人架在台面上算计了一回，他怎么会甘心情深被摆这么一？

这货心眼小，报复心还强，绝对是能不惹绝对不惹的主儿。

义是对的，但也要分人。

“这一次她利用了谢家，迅速达到了目标，下一次她还会想到，用到。”

“这就是我们坚守底线的本原因。”

可是，萧皇后明显是痛心扉之后，改变了之前的世原则。她已经完成了变化。

“一次算计人得手了，达到了她的需求，那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