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摸了把光的下巴，咧嘴一直笑：“也没我想象中那么疼。”

第一次带给男人的冲击力无疑是巨大的，就算是银裴秋这人也有点儿莫名的高兴。他分不清自己口叫嚣的到底是占有还是封建思想的复辟，总之一看到胡

“……活蹦乱的啊胡杨，”银裴秋差点儿吃了一嘴泡，用力着胡杨下巴，右手下刀却很轻，“别乱动！脖子给你抹了。”

“谁昨晚哭爹喊娘的。”银裴秋翻了个白眼，三下五除二剃掉了胡杨青色的胡茬，顺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坐着吧，不怕疼？”

昏沉之中银裴秋感觉自己怀里的人动了动，他睁开眼就看到胡杨给自己翻了个面儿，正巧和银裴秋鼻子对鼻子。胡杨张嘴咬了一口银裴秋的鼻尖，揽住男人的肩膀咯咯直笑。他的嗓音有些哑，还好银裴秋凑得够近能分清每一个糊的字：“怎么样啊？你灵感找见没啊？”

想象这词用得好，好到银裴秋刮胡子的手一顿，斜着偷瞄了胡杨一眼：“你……第一回下面？”

“你昨晚也没刷牙啊，”胡杨掐着银裴秋的后颈，“一芥末味儿！”

成年之后和爱似乎早就分立两侧，眼神交汇的程度就足够让人上床交更多。银裴秋活得越久越觉得自己像张内在空的，连同笔下的文字角色都失去了原有的血肉和灵魂。电视和大荧幕上的人越来越单薄，再也没有当初那种富有层次感的验。可当银裴秋看向胡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双脚终于落了地。

“没辣死你。”

胡杨装着委屈，摆弄着手上的剃须泡往银裴秋下巴上抹：“没见你昨晚要轮着洗澡啊，喏，浴缸就那么大点儿挤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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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裴秋上一段稳定的关系还是两年前，他依稀记得那人是个男演员，两人片场看对眼了下班就去开了个房。断断续续维持了一年多，每次前后脚进宾馆门，干完就走也没带分毫的留恋，更别说什么依存或者爱情。那种关系攀附着而生，随着那位演员和某位女星炒作而止。

“还真辣的哈哈哈哈！”

“我敬老院明日之星你比得了吗？”

银裴秋住胡杨的嘴：“没有，别说话，有口臭。”

一起刷牙，一起洗脸，一起刮胡子，这是银裴秋梦也没想到会跟别人一起干的事儿。他站在洗漱台前，恶狠狠瞪了胡杨一眼：“挤什么挤，这么窄不知轮着来？”

“我他妈还幼儿园少女杀手呢。”

“嗷。”胡杨仰着乖乖地让银裴秋给他刮胡子，“我成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刮胡子，留着多好，像个男人。”

鲜活又热烈，冒失莽撞但又有自己的心机，胡杨每个孔里都散发着少年的感觉，那样的气息让银裴秋为之沉迷。

以往的习惯，他绝对不会躺在过爱的床上，一想到那上面的斑和气味银裴秋就觉得恶心。但他呼着胡杨上的味，沐浴那柚子的淡香味居然盖过了所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连带着肤上的温热都让银裴秋觉得心里熨帖。

“……你动物园表演大猩猩算了吧，巾拿去把下巴干净。”

“啊？我才十九啊还能有几回咯？”胡杨愣了一下，突然严肃地对银裴秋说，“你别看我没什么经验，我小学也谈过好几次恋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