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载西临走前顺手把桌上的小面包嘴里偷渡走了。

成恩早就饿的前贴后背了，但是一忙起来就没饥饿感了，忙过了又不大想吃饭了，他兴致缺缺地吃了点意面，叉子卷着意面吃了小半盘就饱了，又把李载西剩下的一些沙拉吃掉了。

“赶紧吃吧，都凉了。”

李载西把盘子推向成恩，扬扬下巴示意他赶紧吃。

外面的空气还十分闷热，盛夏的晚上又又闷，李载西解开一粒扣子，出来小半截口，两只手在脸旁边当扇子，唿扇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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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恩好像车夫上瘾了，李载西的爪子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碰方向盘了，李载西有点担忧地看着成恩，他的脸还红扑扑的，两颊充血，本来脸就白，此时他像个年画娃娃，成恩咳嗽两声，说：“嗓子有点不舒服，回去得喝点胖大海。”

医生双手插兜对哭成包子脸的李载西说。

车就这么歪歪斜斜停在了路边。

李载西吓得着安全带，嘴巴直打哆嗦，成恩陷入半昏迷状态，整个人趴趴地趴在窗边。

……“是某类制品过。”

速战速决，成恩吃的很快，没一会儿就填饱了肚子。

李载西一偏就看见成恩的鼻子下冒出一抹红，李载西吓得手机砸了下去，叫：“妈呀妈呀！你鼻血了！”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成恩靠着仅存的一点意识一扭方向盘，车直直地撞上了路坛，台子上的行人连忙跑走，生怕车子撞上自己。

成恩摇摇，只不过他此时的确感觉不太好，咙里像火烧似的燎，仿佛里面生了团火，鼻腔里面也一热，成恩摸摸眼，不出意料眼了。

好在交警及时出现，李载西直掉眼泪，仿佛患了泪失禁似的，一张嘴眼泪就掉进去，李载西吃了一嘴咸，他胡乱用手背抹干净脸，交警还以为车里这俩人怎么了，发生什么冲突了，要不然怎么这车急哄哄地就撞上了路边。

，男人的前列万分重要啊！想着想着他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伸胳膊想给成恩的被子里加水，被成恩一记眼刀吓的手又缩了回去。

李载西小姑娘一样哭哭啼啼，

医生翻了翻纹丝不动的成恩的眼：“哦，那就是这个了，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打个吊针开点药，你是家属吧？记得以后别给他吃这东西了。”

李载西懵：“啊？制品？”医生点：“嗯，他晚上吃什么了？”李载西掰着手指回想：“吃了牛排…意面…呃，薄饼？还有――啊！”他总算想起来了，“还有一盘酪沙拉。”

“我开车吧，你弄了一晚上工作了。”

成恩说：“没事儿，这边离家近，一会儿就开到了。”

最后还是交警给成恩背到了附近的医院，李载西跟在后面，绞着衣摆满脑子浆糊，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他不知成恩怎么了，也不知该怎么跟覃海玲交待，更怕这人得了什么病，又想到隔屋子里的章鱼和小水母，还有它们素未谋面的水族老婆们，没人了可怎么办啊。

“你没事吧？”李载西问。

李载西还以为他就是今晚上累着了，也没太在意。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成恩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成恩松松领子，了脖子，觉得全都不自在，眼睛也有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