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天中午等电梯时，他曾说有件事过两天再告诉自己，寻聿明奇：「什么事？」

长的标志，就是不断地发现自己从前有多差劲。”

脚上穿的是之前庄奕送的鞋，寻聿明低看看，说：“不是啊，别人送的，我也不知他从哪儿买的。”

庄奕：「晚上遇见岑寂给你买达喜了。」

“……”寻聿明瞬间起了鸡疙瘩，“我可当不了爷爷。”

他点击发送，关灯睡了。

故弄玄虚。

庄奕：「明天中午来找我吃饭吧，有事跟你说。」

寻聿明一愣：「你怎么知？」

不过他最近倒是很讲究时髦，连眼镜都换的新框架，还斥巨资购置了几本时尚杂志，每天晚上在家读书笔记，态度认真，废寝忘食。

寻聿明笑笑，想起以前的自己，尤其是大学恋爱期间，不由得发麻。

常年喝酒，饮食不规律，工作压力又大，胃不出病才怪。

“您是白雪王子！”岑寂趁机拍，“我们是七个小矬子。”

那边几乎是立刻同意了，倒吓得寻聿明小鹿乱撞。庄奕正打算给他打电话，想让他明天去咨询室吃午饭，看见请求便加了好友。

庄奕忙完手上的事，从二楼下来，见他两个叽叽咕咕勾肩搭

找出“添加好友”页面，他输进庄奕的手机号，屏幕上出来一个账号，像是只深红色蛇果。犹豫半晌，寻聿明终于下定决心，点了“发送请求”。

寻聿明苦思冥想，一个天衣无的理由跃入脑海：「酒钱还没还你。」

“是新发售的限量款，国内都没有。”陈霖霖凑过来，托着下巴研究，“这种稀缺款都不大好买，我上回雇人帮我排了一天的队，还是没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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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奕顺手点了付款，问：「胃疼好了？」

晚上回到家，寻聿明把新来的规培生资料过了一遍，里面有一个女生的简历格外引人，几乎可以和岑寂比肩，看照片正是今天说话的那位。

手术室里原本安安静静，只有呼机和血压仪嘀嘀嗒嗒的声响，被他这样一调侃，麻醉师和护士们纷纷笑起来。

庄奕：「明天再说，晚安。」

寻聿明：「老病，不要紧。」

他太阳一紧，问：“那几个人分给谁带了？”

“不就是一双鞋，怎么这么火爆？”寻聿明哪里懂这些，他平时工作太忙，买东西都是直奔最近的商店，看着顺眼合用就交钱，衣服不穿到烂也想不起换新的。

岑寂隔着口罩，咧嘴笑说：“这么说我天天飞速进步，昨天我还觉得前天的我是个沙雕呢。”

打开转账，发给他九百八。

岑寂想想，说：“刘大夫分了俩，赵大夫和孙大夫各带一个……哦对了，咱们实验室进了好几个新人，加上原来那俩还有我，现在您手底下有七个人了，正好一队葫芦娃。”

寻聿明下床拉开窗帘，外面月挂中天，清光皎皎，夜色异常温柔。

庄奕：「？」

第二天中午下班，寻聿明依约去咨询室吃午饭。陈霖霖刚好在，见他进门，先笑：“寻大夫，你的新鞋好啊！代购买的吗？”

寻聿明合上电脑，打开微信给陈霖霖发消息，问他下次心理咨询的时间。等回复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加庄奕。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