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路泽发了条短信：“保重。”

过了几天，路泽主动拨电话过来，沈眠已经恢复在平台的直播，粉丝们异常热情，刷了许多礼物。

路泽沉默好半晌，终于低笑一声，：“如果这是你的选择，好，我帮你。”

“你怎么帮我。”

“喂，这几天不能陪你组队了，我妈和我外公盯得太紧了，实在抽不出，今晚家族聚会才拿到手机。”

―难是交了女朋友qwq

手指往下动，忽然停顿下来。指尖轻的屏幕上，两个字映入眼帘：

？”

如果他是他，路泽想，这个假设的前提就不存在，他不可能成为沈眠，他从一开始，就会和他出不同的选择，所以不会走到那一步。

“喂？还在吗？”

――金主。

―也许是男朋友呢……

“就是那个，我就想问，那个……我是不是曾经，就是那个，被人……过？”

―呜呜呜呜眠儿幸福就好（忍痛祝福）

沈眠深一口气，一鼓作气：“我是不是曾经被人包养过？”

沈眠还想调侃两句，忽然脑海中迸出一个想法。

―男朋友也不行！！！

想起老A说的话，路泽被他妈抓回家去了，不免想起自己当初被自己亲爹锁在家里，一时间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情结。

―我们眠眠是怎么了？？？？

路泽看了眼手机，皱眉：“信号是不是不太好，我找个安静的地，你慢慢说。”

“老子特么没你脸厚！”

他拿起手机，先从云端把删除的通讯录恢复，然后从开始往下翻，的确是没有“傅”字开的。

电话那蓦地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电话那传来路泽的声音，男人似乎在笑，无奈：“没有的事，别胡思乱想，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怎么可能还留在战队为他卖命，肯定早锤爆他狗了。”

“到时候就知了，

沈眠问：“你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那个人是不是FG战队的金主，那个傅氏集团的总裁？我被他包养了多久，是怎么开始的，又是怎么结束的，路泽，你能不能跟我说一回实话。”

-

他不知，可路泽一定知。他翻出路泽的手机号，拨过去，竟然已经关机。

他一边读着感谢名单，一边在游戏里大肆杀戮，忽然看到路泽的电话，顿时把鼠标一扔，跟观众们：“抱歉，我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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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沈眠盯着屏幕，思虑良久，还是弄不明白究竟是字面意思，还是单纯的调侃。

路泽叹了一声，“你就这么想记起来吗？又不是什么开心的事，记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

沈眠想了想，似乎也有理。

可他喜欢给人起外号，例如路泽的备注是“傻”，老A的备注是“大宝”，他会给那位傅总用什么备注？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不多重要的电话，都一定等这一局打完再拨回去的！

―不！我不信我不信！！！

“行，你说。”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路泽：“行，可以了。”

……

沈眠：“我不是找你打游戏，是有事问你。”

就急匆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