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人鱼情不自禁的这么问自己。

可是程浴血的动作可比宁不问快多了。

一想到这是最后几眼，宁不问当然是能多看就多看了，恨不得拿个相机将现在的美景给照下来。

他在认真的思考，自己当年变成这个人不人鱼不鱼的时候到底是在哪个时间段？

因此，东人鱼的格里还保留了程浴血曾经有过的纯真和弱，这些特质造就了他的中二，和北人鱼的格也最为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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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

“怎么，不行么？”东人鱼不甘示弱，“我乐意怎么叫就怎么叫，你以为我会怕你么？就算你是以后的我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能在你眼里他是个小可爱，但是在我眼里不是。”程浴血微微抬起下巴，高傲的看了东人鱼一眼，“你知他格如何么？知他多有本事，知他用了多少时间过了多少次副本就成为现在的他么？你知他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比你强得多了么？你知他和我亲密接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么？”

这个人，真的是我么？

“哦――”程浴血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但是东人鱼似乎很吃这一套，气的尾巴上的鳞片都要炸开了。

“你不过是一条鱼。”程浴血大发慈悲的说，“一条鱼能够的了什么呢？不问看起来的确是个小可爱，但是子野得很，你这么一条鱼，怕是不能满足他。”

程浴血看着面前的四条人鱼，视线稍稍为北人鱼上停留了一会儿，很快就移开了。

卧槽，这是打算干吗？

等到程浴血察觉到宁不问的视线一直在四条鱼尾巴上连的时候，程浴血的笑容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这可是四条鱼尾巴，不同颜色的。

宁不问和程浴血两个人从天空上顺利的飞了下来。

宁不问傻傻的点。

“你来这里什么？”东人鱼率先问，“你要走就走，小可爱要留在这里。”

宁不问偷偷瞄了一眼东人鱼，见他已经气得

在四条人鱼之中，东人鱼大概算是最中二的那一个。

当然好看了！

他曾经幻想过自己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那些想法似乎都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程浴血不太一样。

几乎在宁不问行动的一刹那，就被程浴血抱在了怀里。

我们什么时候有过亲密接了？

陌生。

宁不问顿时感觉到后背上升起一寒意，本能的想要逃跑。

“小可爱？”程浴血看了看宁不问，又看了看东人鱼，“你他叫小可爱？”

够了……

宁不问试着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

程浴血这不是在骗人么？！

宁不问的警惕雷达在这一瞬间哔哔的响。

“好看么？”程浴血轻声问。

宁不问傻眼了。

单手的。

也是第一次接强大的力量而死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