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着叶尘震惊的表情，月笙挑起眉：“你还真的一点都不知？现在觉得怕了吗？”

屏蔽了痛觉，但也被打了个半死。月笙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撑着下巴，骄傲：“怎么会不认识呢？这可是你之前的丈夫呢。嫁给他之前，你很骄傲吧？岳山派掌门的独子，武林最优秀的新秀。哈……”

“为了自己的命，他们将沈秋霜送上了圣教，成为了圣教教主的侍妾。知侍妾是什么吗？”月笙拍打着叶尘的脸，阴冷：“侍妾就是，教主喜欢你的时候，你是条狗。教主不喜欢你后，你连狗都不如。沈秋霜也只是有一张脸而已，没有多久就被前教主厌弃，然后赏给了教里的人。怀上沈景逢的时候，沈秋霜和个子差不多。她为了护着自己儿子，什么都蛰伏了五年，她带着儿子跑了回去，最后还是被抓了回来。只是沈景逢跑了，前教主恼怒这女人不识好歹，就将她杀了，然后压在了这祭神台下。而沈景逢摇一变，居然还成了岳山派掌门之子，哈……”

听到这些话，叶尘整个人都惊呆了，而月笙停在了叶尘前，用鞭子挑起来她的下巴，眼中全是嫉妒。

月笙嘲讽出声：“沈秋河本不能人，这事儿你们武林中人还不知吗？当年为了救自己妹妹，被前教主废了。”

叶尘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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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景逢却总是这么安静的、沉稳的、从容的，将所有苦涩咽入，然后化作一抹微笑，如三月阳春风

尖锐的疼痛涌上来，叶尘突然觉得，她从未这样心疼过一个人。

说着，月笙摸上叶尘的脸，温柔：“你觉得，你这张脸，能让星辰喜欢多久呢？被口口声声说爱着自己的人亲手推进地狱，这种感觉，更绝望痛苦吧？”

月笙嘲讽出声来：“可你知，真正的他，有多么狼狈恶心吗？”

“月笙……”叶尘终于开口，慢慢：“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每一次似乎都想靠近又怕靠近的眼神，他握着她手的颤抖，他那一会儿15一会92的好感度。

离去那天，他遥望魔教方向，告诉她，魔教大殿之上的金台，人的尸被放在下面，永世不得超生。

“说起来，她和你出奇相似呢。当年天下第一美人沈秋霜，岳山派少掌门的亲妹妹，被我们上代教主看中。教主布局趁着武林召开七宗大会时将七宗高层全都围了起来，然后让他们用沈秋霜换自己的命。说起来，其实前教主也本没想过真的要这些武林人士的命，当时不过是声东击西，主要为灭恒山派。提出这个要求，也不过是随口一提，谁知武林那些人居然就答应了。”

“骗你什么？”月笙嗤笑出声：“你还以为我吓唬你不成？”

盂兰盆节那个人蹲在河边，让河灯随水而去，影落寞萧索。

说着，月笙从金座上一步一步走下来，看着脚下高台，言语里全是鄙夷：“她的母亲，就在我脚下，而他的父亲，本不知是谁。或许是上一任教主，又或许是护法，谁知呢？他母亲这样一双玉臂万人枕的贱货，谁说得清他到底是谁的种？”

她想起很多事情。

顾嘉楠世凄惨，可是他会哭，会用无声去表达，于是她能在他痛哭涕时拥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