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现场的话，大概也是在你家进行，你没什么异议吧？”

苏丹：“？”

“你与那厉鬼谈过了？”

忽而，神婆又低陷入沉思，眉越皱越紧，好一会儿，她才抬眼睑，看向苏丹，说：

神婆脸上出了笑容，却见苏丹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九月九号。

“对。”

苏丹却突然想起了个事儿，他开口：“对了神婆，我之前跟厉鬼交谈的时候询问过它这几天的行踪，它回答说是去冥婚的准备了，这是……什么意思？”

很残忍，又很现实。

厉鬼却说，它在准备。

“它答应了吗？”

苏丹挥了挥手，目送小姑娘的背影，越行越远，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千真万确。”

“答应了。”

店门口，小姑娘穿着一条碎花裙子，黑色长发垂落肩，面带笑容，踏着夕阳走了出去。

冥婚的准备。

“若厉鬼的目标只是为了维持神魂不散，最后吃下你后助它力量更上一层，冥婚就只是一个用于牵制你的手段，便是走走形式即可，本没必要大费周章。”

个个难点与疑问，看起来与之前苏丹给小姑娘补习时别无二致。

“怎么？有变故？”

只听神婆一字一顿：“……究竟是，谁进谁家门的问题。”

神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现在倒不清楚，那厉鬼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什么准备？

“那么苏哥，再见。”

“那厉鬼真跟你这么说的？”

苏丹只顿了顿，然后摇。

如果是农历的话，今天会是重阳节，每个地方过节的风俗估计都不一样，但在苏丹这里，重阳节就需要祭拜祖宗了。

神婆突然想起，好像确实从未跟苏丹说过这事儿。

截至目前发生的事儿够多了，只要一听到神婆不对的语气，苏丹的小心肝不由反地猛然一。

“没有。”

“什么问题？”

不过，再珍惜的时光，总会有结束的到来。

亦是，冥婚举行的日子。

所以小姑娘很珍惜。

然而，神婆又笑了，：“不过，那厉鬼不知存在了多久，估计也没有什么安之所了，所以它应该会选择进你家的门。”

“不是。”

“那好，到时我会准备好冥婚所需要的一切，你现在只需安心等着便是了。”神婆说。

“好，好。”

……

不过，今天是阳历九月初九，距离重阳节还有大半个月呢，最先到来的节日，是八月十五，中秋。

苏丹摇了摇。

“……”

但两人心里都很清楚，这只怕是最后一次了吧。

“现在有一个问题。”

顿了顿，苏丹接着说：“冥婚……怎么个举行法？”

苏丹懵。

“再见。”

“……”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