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等不住，打算斗胆冲进去时，王爷和王妃一同走了出来，两人看着并无异样，只除了王爷比平常更加专注地看着王妃，灼热的眼神几乎能把人化。

唯有苏伊还算淡定，半途用手挡住瑞王，：“我自己来。”

不说那些小姑娘看了脸红，就连青莲，也不好意思在他们面前多待。

哪知对方眼下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握住她用来阻止的手，一指一指过去，完后还在手背上亲了一下，抬看她时，那眼神，仿佛狗子看着它的骨，恨不得时时刻刻在嘴里。

苏伊已经把账本抛开，半躺在塌上，一手撑着额，饶有兴致地晃着那白得刺眼的脚。

瑞王下意识伸手，想要握住，苏伊却灵活地扭了一下，轻巧躲过，将脚翘在他上。

下午苏伊去了武场后，半天没见出来，青莲本就忧虑的心情，更是急得团团转，怕王爷气上，为难王妃。

事情远不止于此，丫鬟们端着洗漱用入内伺候，以往，两人从床上爬起来各洗各的。这次，瑞王起后，仅着亵衣，连外袍也不披，就把苏伊抱起来，放到一旁的塌上，随手拿了毯子裹起来，然后示意端水的丫鬟靠近，他绞了条热布巾，要给苏伊脸。

个人，陡然变得拥挤起来。

屋里只剩他们两人，苏伊动了动，把脚从毯子底下伸出来，她没穿袜子，纤细的脚白得剔透，几个脚趾小巧致，仿佛是玉雕成的。

黑色的外袍上落着一直雪白的脚，仿佛十分寻常的一幕，瑞王却不能抑制地动了下结。

但她并未逗弄太久，便将脚收回，在瑞王不自觉追逐的视线中，跨坐到对方上，搂住他的脖子，打算点真正的狐狸，该干的事。

她清醒过来，与某个亲她的人大眼瞪小眼，然后对方再次靠近，在她脸颊上又亲了一口。

苏伊从账本里抬起，瞥了他一眼，瑞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神比平日更多几分热度。

苏伊在他怀里动了几下，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未说话，嘴上就被人亲了一下。

这一夜仿佛与往常无异，次日清晨，瑞王醒来后，看见怀里的人，并没有绷紧，而是越发搂紧了些，似有些无法克制，他低亲了亲苏伊的额。

“……”苏伊有点怀疑，只不过一夜，她的狗子就变成亲亲怪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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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此刻就有点狐狸上，光光看着他眼神炽热、紧绷，却又不知该什么的样子，就觉得十分有趣。

她现在算是理解，话本里那些妖、艳鬼，勾引书生的乐趣所在了。

稍年长些的，见到凌乱的床铺、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味、还有王爷对王妃的殷勤贴，也莫不觉得耳热，不敢多看。

青莲已经悄无声息退出去。

苏伊心里是拒绝的，但他看着张面无表情

有一两个丫鬟年纪小，还不够沉稳，见王爷抱起王妃，就忍不住低呼一声，面红耳赤地低了，连手中的托盘都差点没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