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

十来分钟以后，棠梨出了家门。

170路来了，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棠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在看照片。

就是形象不太好。

“对呀。”棠梨大眼睛里

安静了一秒，然后周停开口说话了，“嗯，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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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棠梨一直觉得周停他看起来总让人觉得有些懒散，但他衣服从来都穿的规规矩矩、整洁干净。

将醒未醒时的声音听起来微哑，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又有种烟纱淼淼般的潋滟。

敲门声一落，门猛地被拉开。

其实接完棠梨的电话，他没立起，而且立又睡着了，要不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惊醒，他估计要直接睡过去。

*

棠梨情不自禁地了发的耳朵，越发的不自然，说话的声音更小了。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选择玩手机。

不光这样，他发还有点儿凌乱，大概是因为真的没睡够，眼底还缭绕着睡意，神色里透着点不易察觉的焦躁。

“嗯。”他停顿，“你喜欢猫？”

平常这个点他都还在睡觉，先前走在路上还好，现在坐着，困意就汹涌袭来。

棠梨忍不住浅笑，她走上前，投了两次零钱。

他望向认真看书的棠梨，本来想说点什么，但被睡意扰着混沌一片，立就给忘了。

棠梨略有些不自在的摸摸耳朵，她咬了咬，小声说：“起床了，周停。”

“等一下。”棠梨指指他衣领，“你的衣服。”

后面他尽量加快了速度，紧赶慢赶的，终于在棠梨敲门的时候收拾的差不多了。

周停低一看：“……”

周停又问了一遍。

“要看吗，棠梨。”

周停扬了扬，有一丝无奈。

周停还在犯困。

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的是一张布偶猫玩起来扑逗猫棒的图。

“要看吗？”

周停划动屏幕，又换了一张晒太阳的猫。

而这时候，他校服拉链拉得极低，领子还有一半折在衣服里。

“啊。”棠梨条件反似的应了一声，一回，发现周停正在看她。

周停疼地了额角。

棠梨有些茫然，转盯着窗外，过了一分钟才翻出她的单词本背单词。

她想继续看，余光里却瞥见了周停的手机屏幕。

他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在小区门口吃完了早餐，棠梨捧着杯甜豆浆跟着周停走到公交车站。

周停随手理了下发，表情慢慢缓和下去，“走吧。”

坐下之后，两人都没说话。

棠梨在公交车后半段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周停自然地坐到她边。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周停，棠梨愣了愣。

棠梨无心再背单词。

一层楼有三人家，周停家正好在她家对面。

车一晃，在红绿灯前停稳。

棠梨抬起，往窗外看了眼，确定还没有到学校。

刷卡的时候，周停摸了半天口袋才发现，因为出门的太急，他上本没有装零钱和公交卡。

她仰对着周停弯弯眼：“好了。”

她蜷缩了一下手指，轻轻叩门。

突然，周停低淡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