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往下看了眼。

霍锐眼动了动，没有完全睡熟，又勾了勾，把人往自己边带了点，呼直接贴着沈愈的脸颊。

沈愈松了口气。

“你要上厕所吗？”

沈愈往上挪了挪，偏了下，鼻尖过对方的鼻尖。

然后他又小心地往旁边挪了点，离开霍锐压着的范围，从被窝里钻了出去。

五点的，五点十分的，五点半的。

他几乎后半夜才勉强入睡，一开始是因为热，后来是因为沈愈拼了命地往他上蹭，都快把他到地上去了，甚至还想往他怀里钻。

房间里确实有点凉。

沈愈任由他拽了一会儿，自己也闭了会眼睛，第二个闹钟响的时候，他才拉开霍锐的手，把上面的被子挪到了霍锐上。

沈愈叹了口气，把闹钟调到五点四十，才去了卫生间。

沈愈半仰起脑袋。

霍锐什么也没有盖，也不怕着凉。

边的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他醒过来了，侧着脑袋在他肩膀的上方，半边脸压着枕，紧闭着双眼眉微皱，神情倒是没有平时那么凶了。

放在床的手机在不断地震动，沈愈半睁开眼，眼底还有些泛红。

沈愈被他说的懵了一会儿，“我往你上蹭了？”

的声音也好嘶哑。

他挣扎了一会儿，好像有医生进来给他打了针，他迷迷糊糊看见有人坐着轮椅进来了，那人红着眼胡子拉渣――

所以才会那个梦？才会那么真实？

早上的温度低，沈愈的脸有些发凉，他伸手去够床的手机，然后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没法动弹。

依然没醒。

沈愈满口泡沫，视线掠过霍锐的口刷牙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的时间。

他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

“你知你昨晚怎么睡的吗？”沉默了好一会儿，霍锐嗓子微哑地开了口：“知我几点睡的吗？”

“起来了，要去买早饭，回宿舍换衣服。”他们校服都没带出来，还得回宿舍换衣服，还答应了陆疏行买早饭。

这些梦太真实了，他还以为自己又回去了。

好在他现在上裹了两条被子，什么也看不出来。

可是正常男人的，早上难免会有反应，还是在被喜欢的人抱着的情况下。

霍锐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半搭着眼，嘴角都是往下的，看得出来心情特别不好。

是在梦。

现在不仅仅是有起床气，还有怨气。

他上盖了两条被子，被子的边角还被到了他的底下，难怪他觉得半夜睡着睡着突然动弹不得，还好被子很薄，裹两条也不会很热。

想到这儿，霍锐的脸色又臭了几分：“你是树袋熊？”

几分钟后，霍锐黑着脸敲了敲卫生间的门，他明显一副被吵醒的样子，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睡衣的扣子都睡的打开了两颗。

“别动，再睡一会。”霍锐闭着眼嗓子有点哑，没睡醒。

上确实有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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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愈睡之前订了三个闹钟。

不过他早上醒来的那副状态确实不

霍锐闭着眼睛摸索了一下，拽住沈愈的胳膊：“烦。”

而他的上半横着一条手臂，上也压着一条长，勾着他的弯，几乎以十分霸的姿势把他整个人给固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