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溪又抽泣了两声,然后剥开糖衣,如视珍宝般将那颗糖放进口中。
楚寒有点不好意思:“我可以扶着东西走,就不麻烦……”
郁子溪一把夺过楚寒手里的剑,把楚寒刚系上的剑穗又给摘了下来,动作十分
暴。
郁子溪:“不能拿!”
“累不累?”楚寒问郁子溪。
郁子溪这才知
,楚寒手里一直攥着的是一条红色剑穗。
楚寒淡淡
:“那东西扯走了我的剑穗,幸亏我发现的早,不然就找不到了。”
郁子溪面色缓和了几分,
:“师尊脚上有伤,我来背您吧。”
楚寒一抬眼,傻了,这祖宗怎么又哭了!
楚寒:“……”想背就背吧,你开心就好。
“你干什么?”楚寒想把剑穗要回来,哪知郁子溪直接给扔出去了!
楚寒摸了摸郁子溪的
:“专心吃糖,别哭了。”再哭你师父我的
就要炸了……
楚寒:“拿回来!”
也不
楚寒同不同意,郁子溪就在楚寒面前蹲了下来。
楚寒怕郁子溪再扔,也没再往剑柄上系,而是直接放进怀里,并岔开话题
:“天快亮了,我们先出去吧。”
郁子溪没说话,但与方才的态度相比,他不说话已经是
出让步了。
糖块儿一入口,瞬间化掉一层。郁子溪微微低着
,抓着楚寒的衣带在自己手指上缠来缠去,呢喃:“师尊的糖真甜,徒儿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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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不哭我也喜欢……楚寒拿起竹剑,将那条差点儿去自己半条命的剑穗重新挂上。
“郁子溪你到底要干嘛?”楚寒放出一只小符人,命令
,“给我拿回来。”
郁子溪抹了把眼泪,怯生生接过那颗糖.
楚寒戳了戳郁子溪瘦削的肩
,不自觉就开始婆婆妈妈
:“以后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郁子溪背着楚寒,不紧不慢地走在焦土上,熹微的晨光把影子拉的又窄又长。
小符人站在两人与剑穗中间,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尴尬。
楚寒震惊地看着郁子溪,这家伙是要造反吗?
郁子溪打断
:“这里的东西都被我烧光了,师尊就算扶也只能扶我。背比扶方便,师尊还是上来吧。”
郁子溪的步子一顿,惊慌
:“是我太瘦,硌到师尊了吗?”
楚寒给小纸人使了个眼色,小纸人连忙抱起剑穗,尔后飞快跑回楚寒
边。全程,郁子溪也就恨恨地瞪了那条剑穗一眼,并没
别的。
要是换
别人,楚寒早上手打了,但偏偏是郁子溪……楚寒尽量心平气和
:“那条剑穗是别人送我的,虽然不是很值钱,但也是一片心意,况且我还
喜欢的,咱们不扔好不好?”
“一条破剑穗而已,不
让师尊为它冒险,扔了好。”郁子溪冷冷
。
郁子溪:“不能拿!”
“师尊你……你方才之所以被抓紧树里,莫非是因为这条剑穗?”郁子溪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寒。
郁子溪轻笑:“不累。”
楚寒
“乖,吃糖.”
楚寒虽然不胖,但好歹也是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还是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