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越这样，苏念越不好意思说下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的和蚊子叫一样，卲谦虽然可以大概猜出来，但是他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调戏苏念的机会。

“没去过的那个。”

卲谦伸手给他了。

苏念想了想，开口回答，“就像是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在他们眼中，他们的世界才是真实的，我们的世界史虚假的，他们认为他们才是正常的，而我们是疯子，好比神分裂患者真的认为有一个人在他耳畔说话，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

“先去…”

从他眼神里看不出任何异样，就和往常一样，卲谦极力想在他脸上发现一些什么，可还是无用功。

“好吧。”

“你说啥？你有什么？”

“几点了？”

苏念最后在车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卲谦没忍心叫醒他，就在医院的停车场多待了一会。

迎面走来的是韩睿和周欣雨，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维持在正常的距离之内交谈着。

“一块去？你再宰我一顿！”韩睿白了他一眼主动绕开他往楼上走。

“先去哪儿也得先吃饭。”

“小心眼还记仇了！”卲谦摆了摆手，侧回搂过苏念的肩膀问，“吃什么？”

“出去吃饭，老韩，一块去？”卲谦一挑眉打趣儿。

“恩？怎么说。”

“想吃医院的病号餐。”苏念不假思索的回答。

这目光似乎惊醒了他，苏念无意识的动了动手指，悠悠转醒，坐着睡觉总会是不舒服的，脖颈酸疼。

“刚过三点，医院那边我刚刚打过招呼了，一会直接进去就行。”卲谦说着了把他的的脸颊

“哎这是去哪儿啊！”韩睿笑着问。

“神病院还是平安医院？”

苏念的条件反似的抖了抖，紧紧抿着一言不发，也发不出来什么话。

9.7林嘉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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卲谦见他这副样子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松开手指，“行了，查！目前的线索有两条，一是还在神病院的林嘉畅，二就是平安医院，先去哪儿查？”

“恩，大概。”

他害羞的耳都红了，卲谦伸出手去了他的耳垂，“我什么？念念你再说一遍呗，我听清了一开心没准就往下查了。”

“神病人么？”苏念眼睛回答，“不会，神病是一个很大概念的词汇，并不是只说神分裂之类的，很多神病人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也是独立的个，也有自己的格和人格，只是他们的世界和我们不太一样，通常会一些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事情而已。”

这两先去哪儿都没多大关系的，卲谦站起来准备先出去买饭，苏念跟在他后也一起走出办公室。

目的地是长青神康复研究医院，没在市内也没在开发区，建立在石市周边的县城，车程大约是漫长又无聊的三小时。

卲谦打开了车载音乐播放听歌，苏念听着音乐，眼一搭一搭的开始犯困。

“你会不会害怕？”卲谦突然开口问。

他的睡相一向很好，又乖又安静，就像是玩店橱窗里致的娃娃，卲谦盯着他，目光越来越炽热。

卲谦就知会这样，于是只好顺应事态的发展去开车。

“卲队长！”周欣雨张口和卲谦打招呼。

“匪夷所思。”卲谦给出这么一个评价，“不过有点像唯心主义？”

“你！”苏念白了他一眼，自暴自弃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