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叹了口气，叹完气后范歆抬看向顾凌风，对他挤挤眼，笑得一脸暧昧，“顾总，对于苏宁的‘好用’，你该也是深有会吧？”

说完还生怕顾凌风听不明白，目光在苏宁和楚子晨上各自打个转。

范歆心里转了许多念，脸上却还挂着得又大方的笑容，跟顾凌风聊得很开心，还时不时将苏宁拉入话题中，气氛看起来颇为洽。

这一下，苏宁的脸更红了。而同样听到两人对话的楚子晨，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他把低下，没人看到此刻自己眼中冒出的妒火。

苏宁苦笑着求饶，“歆姐，我知你对于我当年槽很有怨念，但没想到你会记这么久。你要实在气不过，在剧组剩下的这段时间，我也给你当助理怎么样？”

在顾凌风边，愚蠢的人向来都待不长久。

顿了顿，故意瞥了眼顾凌风，意有所指地，“不过助理能用两个，别的可就不好说咯。”

苏宁人就在两人边，听得满脸尴尬，他也不知范歆是不是故意的。

换成别人，现在肯定就很尴尬，然而顾凌风不是一般的男人，他不仅能够游刃有余，还能掌控全场。

“哎，顾总，说起来我是真的有些后悔。现在助理虽然好招，只要开的价够高，什么样儿的都能招到，可用起来顺不顺心就是两码事了。”范歆感叹，“这么些年来，我就用苏宁用得最好，不用我开口，他就能打理好一切，甚至有些我没想到的，他都能提前帮我想到好。他我助理的那段时间，我除了拍戏什么都不用心，过得最滋的就是那段时间了。现在等到失去了，才知那种舒适有多难得，真是后悔莫及。”

范歆将两人的互动瞧在眼里，心中不住冷笑。论起对男人的了解，当然还是女人的心思更细腻一些，在跟着顾凌风的那段时间，她早就已经看穿了这个男人的本质，其实就是渣。

似对周异样的气氛毫无所觉，范歆继续跟顾凌风讨论“助理经”。

仗着自己有钱，情人养了一个又一个，简直就是花心大萝卜――不，花心大萝卜都算不上。花心的人好歹还用了点感情，但这个男人，完全不会投注感情，他只是把养情人当成一种消遣，情人不过是他解闷的小玩意儿。

但既然这是你情我愿的事，谁也不能去指责什么。但只是当了一段时间情人，就觉得自己可以上位成为特别的那一个，那就不是天真，简直可以说愚蠢了。

不知多少任的前情人，现任情人，还有助理兼床伴，全都聚在了一起。

范歆嗔怪地瞪了眼苏宁，知他是故意打岔，不想自己借机在顾凌风面前告楚子晨的状，叹笑着摇了摇，

“这年，这能干脾气又好的助理呀，实在不多见了。不过他这样的，也很容易被人欺负，而且欺负了都不知反抗，连告状都不会。”范歆说着瞪了苏宁一眼，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旁边的楚子晨。

顾凌风倒是一脸平静，瞥了眼脸色发红的苏宁，淡声：“确实如此。”

安抚地拍了拍楚子晨的，在楚子晨忍不住想跟范歆吵起来时，顾凌风一个眼神便制止了他的动作。楚子晨憋屈得很，却不敢当着顾凌风的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