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是大战之前。

之后，迷魂阵必然发挥作用。”

“阿沉...”

“我知，是潘芷云。”汉生连忙顺了顺陆沉的背。

公孙鹿与汉生告别后回了自己庭院，汉生则是再一次来到书房。

再次回到雁关中已经是寅时初刻，夜已经极深。

上一次她的选择很坚定，这一次，她犹豫了。

陆沉伸手了一个“嘘”的动作。

汉生想着天将明，干脆就不睡了，在陆沉边的地上铺了个小毯子，盘坐下闭目养神。

公孙鹿唯有竖起大拇指赞叹一句高明。

陆沉说到一半，轻声咳嗽起来。

“神屋，带我去找洛神。”汉生呼唤神屋。

陆沉依旧静静睡着。

她心中一震，立刻睁眼，陆沉依然睡着，没有半点异样。

吴钩与新帝深夜闻讯而出，大火虽然扑灭得很快，灵却困在迷魂阵中不得出。

陆沉只觉得脑越来越昏沉，边的一切都化为模糊的影子，终于又一次失去意识，直接倒在了汉生的怀里。

大概是她有些魔怔了吧。

“我醒不了太久，阿稚，听我说。”

双目终于睁开，带着一丝红圈。

始作俑者早已逃之夭夭，点亮的火把映出吴钩与新帝铁青的两张脸。

这一次，陆沉的比上一次更冰冷，气息也更为虚弱，随时都可能丧命。

断断续续，终究是说完了这些话。

眼前的陆沉从榻上坐起，静静看着她。

陆沉呼越发困难，一句话说了许久。

上一世盛京最后一战，何等惨烈。

汉生连连点，看着陆沉依旧苍白如纸的脸色，忍住将落未落的眼泪。

火光渐渐熄灭，迷魂阵的雾障却迟迟未能散去，汉生知晓此计已成，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坐了一会儿，像是了什么决定般，汉生缓缓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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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你死。”两世记忆交杂在一起，汉生握着陆沉的手，艰难吐出这句话。

汉生依旧闭目，口开始上下起伏。

第二五二章洛水之缘（上）

“该走了。”

她一只手颤颤巍巍朝着冰凉的感方向伸去，被另一双手紧紧握住。

“眼下战火将起，最大的敌人不是晋军，是，是潘...”

“阿稚...阿稚...我还是选你。死....也...值得。”

汉生自嘲一笑，再一次专心坐好，闭目。

四枚磷石在二人传送而来的原位置外摆成一圈，一蓝光与一红光闪过，二人再次凭空消失。

“洛神与潘芷云，乃宿敌，八百...年...前一战，便...是如此，若....情况真的.....到了无可挽回之时，去...去找他。”

迷迷糊糊坐了一个时辰，汉生忽然察觉到边的小榻好似有了轻轻的动静。

“陆沉说的话我听见了，他说的是到

又过了一小会儿，她的发梢传来了冰凉的感，像是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