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玫瑰香传来,靳吾栖披着外套慢慢走到余炀面前,看着眼前失控无助的alpha,他缓缓蹲下
,温柔地去握余炀的手腕,轻声叫他:“余炀。”
他错过了自己的男孩整整四年的青春和人生,他原本可以在日落的时候看着余炀在球场上打篮球,可以在周末跟余炀赖在床上睡懒觉,可以偶尔去余炀的班上蹭一节课,陪他逛校园,那本来是很好很好的四年,现在却被心痛和悔恨填满,交织了无数伤痕。
“我好想你啊,这四年。”
十八岁的时候捧着玫瑰被锐刺扎伤,可那只是一
刺,只要
出来,痛就痛过了,还可以好起来。
余炀觉得心脏像是瞬间被
意包裹住,疼痛和酸胀杂糅,他轻柔地摸着omega的小腹,点点
。
18岁的时候喜欢你,23岁的时候喜欢你,夏天喜欢你,春天秋天冬天也喜欢你,你不辞而别抛下我的时候喜欢你,再见到你的时候,还是喜欢你。
“是我没有好好跟你说。”靳吾栖苍白的脸上带着笑意,茶色的瞳孔倒映着阳光,难得的明明亮色,“四年前,觉得跟你说一声再见实在太难了,谁知
后来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靳吾栖摸着他的
发,笑起来:“你不能只爱我了,还要分一点爱给我们的宝宝。”
他低
在靳吾栖的嘴角轻轻一吻,抵着omega的额
,任凭眼泪往下落。
Alpha红着双眼抬起
,满脸泪痕,在阳光下清晰地泛着水光。
“对不起……”余炀哽咽着,像一个丢了魂的小孩,茫然又悲伤的神色,“我不知
……不知
是这样……”
虽然alpha从未开口说过喜欢,但是从再相遇时起,靳吾栖就知
,余炀没有放下,现在也是。
然后余炀又摇着
否定了。
投入而一往无前,以至于再也不能像爱靳吾栖一样去爱别人。
这是余炀最想说的话,短短数语,涵盖他半个
“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怎样都喜欢你。”余炀反握住靳吾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
着泪一字一句
,“我喜欢你。”
“不,不是喜欢。”他揽着omega站起
,伸手将靳吾栖轻轻抱在怀里,嗅着玫瑰香,在温
的阳光里,余炀贴着他的耳畔,哑着嗓子说,“我爱你。”
可是玫瑰如果掉了一片花
,就再也无法拼凑回去了。
那朵开在心里的玫瑰,其实真的……从来没有枯萎啊。
风是
的,余炀好像看见十八岁的自己重新醒来,逐渐睁开眼看向这个世界,然后义无反顾地只朝一个方向奔去。
因为那样炙热、深刻、痛苦地爱过,也恨过,所以后来所见的一切,比起曾经拥有过的来说,都太贫瘠了。
哪怕有千言万语的安
,余炀也只能开口说出一句我爱你,用来
藉omega受的伤或许文不对题,可他别无选择。
靳吾栖难
就不遗憾吗。
“害你难过了这么久,真的对不起。”他将余炀的手拢在掌心里,说,“余炀,谢谢你在知
这些以后,还愿意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