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就算将芳菲录一本本送到她们手里，她们也看不懂书中写的是什么。

江若若掀开车的帘子，伸手接住了飞絮，递到脸色惨白的小满面前。

等离开京城回到益州，她一定要再试试。

“你看外面飘得到都是，跟下雪似的。”

而这些就好像是一个圈，最后又回到女子读书这个问题上。

阿肆架着，正侧打嚏，一辆车迅速从他眼前远去。而刚才阖上车帘那一瞬，他看到车中女子的侧脸，分明是像极了姜小满！

进京的一路上，韩拾非常活跃，沿路休息时总是不停歇。

“这个不小心进去会咳嗽的。”小满开口，嗓音微弱干哑。

院中有棵高大柳树，纤细的柳枝随风摇摆，白絮纷飞过长街，被送到了更远的地方。

细想实在可笑，她在这个地方活了十五年，却从没有见识过真正的京城，不认识这里的街河，也不认识什么商铺酒楼，唯一能让她想起来的就是城西的月老祠。

“没事，一会儿就到了。”小满掀开帘子了口气，打量着她阔别一年多的京城。

他看了眼乱飞的柳絮，又说：“你要是不怕咳嗽，这也没有多远的路了，我陪你走到威远侯府怎么样？”

不待他走进院子，就有一个妇人出来迎接。

“相爷，你摸摸，他今儿早上还踢我了。”林菀是个十足美人，柳叶眉纤长微挑，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勾得人春心漾。

小满也不是个矜持的人，提着裙子和他在山野里采花追野兔。

姜恒知看了眼四周，冲她笑了一下，没有摸她的腹，轻声劝：“进去再说吧。

车停在西街一个不起眼的小宅院门口，工致却又低调的车上走下一个人，上还穿着尚未脱去的朝服。

她收回目光，将车的帘子重新放下。

在江若若刻意活跃下，小满也没有再情绪低沉，很快就把这些烦心事抛之脑后。

长街之上，柔的柳絮如同剪碎的鹅，轻盈柔漫天飘散。

宽大的衣衫遮不住她高高隆起的下腹。

依旧是……无比的陌生。

他了眼睛，只当是

日光的洒下，春水粼粼的泛着光，水面漂浮着鹅般的柳絮。

小满点，乖巧钻回车里。

好像巴郡才是她的故乡，而京城的繁华热闹，始终与她无关。

正是当今的宰相姜恒知。

韩拾就坐在车前驾，恰好打了个嚏，着鼻子说：“这都坐了近二十日的车了，你怎得还是晕？”

想起来还不如彻底忘了。

江若若也再三让小满注意仪态举止，两人被念叨一番，发誓不会再犯。

趁江所思不注意，韩拾又对她挤了挤眼睛，小声说：“等去了京城我再带你捉鱼。”

行人不小心进去，骂骂咧咧地打嚏。

林菀脸上的笑意凝滞了一瞬，很快又笑得艳，挽上他的胳膊。“好啊，今日我让人了相爷爱吃的饭菜。”

失去郡守夫妇的教，二人有些得意忘形了，遇到溪还要一起下水捉鱼，江所思终于忍无可忍地将他们训斥一通拎回了车。

小满内心有些挫败的，因为最初，她是希望不要再看到有女子来了葵水，却害怕得以为自己会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