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脸色蹭得一下就红了，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羞恼，在雪地中跺了一下脚险些摔倒，周攻玉去扶她反被拍了一巴掌。

周攻玉问：“我知此事是我错不该骗你，赐婚一事也许有转机。”

她现在就像个一点就燃的炮仗，周攻玉什么都能激起她的怒火。偏偏个子矮，又包裹得严严实实，着躲开他的样子像只气急败坏的兔子。

他无奈：“我不是故意的。”

韩拾得知周攻玉来府中找了小满，便知今日带她出去的事，多半就是要耽误了，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问：“太子有欺负小满吗？”

“我今日还有事，太子请回吧。”小满不想再听周攻玉说话，直接开口赶客。

周攻玉半跪着给她歉，将她扯绸缎的手制止住。“我知此事是我不好……”

韩拾低垂着眼，叹了口气：“那好吧，下次再带她去。”

小满收敛了眼泪，被周攻玉半拉着回房后，立刻就解下了系在眼上的缎带。一双带着盈盈水光的

*

他第一次发现小满生气的时候，还会变成这个模样。

小满更烦了：“我都说了不要你。”

在一起，你觉得很难过吗？”

她的语气像是无理取闹的小姑娘，周攻玉无奈扳过她的肩膀，带着凉意的指腹到她上。

周攻玉犹豫着说：“你此刻还是回去，不要找他为好。”

白芫想到小满自己摔了一跤还要哭，然后周攻玉去扶还被打的那一幕，回答他：“太子待小满很好。”

周攻玉低垂着眼帘，看到她莹鲜红的，一颗心都像是被剖开，丢在凛冽的风雪中打。

“……”周攻玉默了默，有些尴尬地开口。“我刚才亲的时候，有些失了分寸……”

“你仍是不愿信我，赐婚的旨意我并不知情，前几日也去求过父皇。只是此事已被朝臣入册，若朝令夕改，皇室颜面有损，他不肯更改旨意。”

“不要你碰我！”

白芫已经在远观望了许久，不知该不该去打扰二人，想了一会儿，只好替小满去和韩拾说一声。

她的现在正红着，与平日相比还是有很大不同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小满一个激灵连忙避开，不悦：“你还要什么？！”

周攻玉连忙去扶她，又被小满打了一下。

“你明知我不愿太子妃，若不是你骗我要以血化蛊，也不会闹到如今的局面。”说到底还是周攻玉的错。

“你就是故意的！”小满气极，什么都看不见也要往前面跑，不等周攻玉去扶便脚下打，直直摔进雪堆里，本来干净无痕的雪地被她砸了一个小坑。

她紧接着又说：“你看，我只是说了句不要你，你便伤心到要泪。可当初你要我去死，我也十分难过，却也没有死缠烂打过。当时我依旧盼着你好，希望你想要的都会有，望你日后能是一片坦途。可你喜欢我，却只让我难过。”

她撑着坐起来，绒绒的兔上沾了碎雪，鼻尖也冻得通红，既愤怒又觉得丢脸，坐在雪地里就哭了起来。眼睛上系着绸缎，连眼泪都不能，哭声得便更委屈了。

她没好气：“与你何干。”

“你是要去找韩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