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衡却只低低：“你们都出去。”

是姜毓对其他说辞的怀疑，反过来就是她对他的信任。

姜毓不知自己在混沌里待了多久，在嘴里再次被灌下奇苦的汤汁之后终于冲破了黑暗，昏沉里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个正在拭她嘴角的人。

姜毓醒了，可她又没有醒，梦里锦月的话在脑海来来回回的穿梭。

“你醒了。”

一旁的翠袖看姜毓方醒转就与祁衡这样对峙，问的还是这样禁忌的问题，难免为姜毓吊起了心生怕祁衡一个不高兴。

屋门被关上，内外室的下人都走了干净，祁衡转眼看向姜毓的眼睛，素来深沉的眸里是一种坦诚的清冷。

祁衡没有回，只是手一伸，翠袖迟疑地将药碗放到祁衡的手中，便见他紧紧住了药碗，然后抬将药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翠袖一惊，不知祁衡想什么，却见他飞快捧住了姜毓的下颌抬起，将自己的牢牢贴上了姜毓的。

那双眼里有质问，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屈的怀疑。

姜毓的潜意识的有那么一阵瑟缩，可坚定了：“锦月说秦氏曾经怀过孕，是你纵容庄慧娘害的她落胎，得秦氏抑郁而亡。”

祁衡的眸中一黯，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可姜毓的指尖紧紧掐着他的手腕让他不得不看着她。

“秦妃……”姜毓用力地了一口气，全凭着浑的毅力吊着力气与祁衡说话，“你的前一个王妃秦氏，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斥，“出去！”

耳边有人一直在喊着她，一会儿是她的名字，一会儿又是“丫”，嘴里一回一回被灌进的东西奇苦无比，她想吐，却不知被什么堵住了最没法儿往外吐。

姜毓用尽全力抓着祁衡的手腕，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锦月话是不是真的？”

既然是一个男人，既然为人夫君，他就一定要守护住自己的女人。他祁衡的女人，必定平安无事，遇难成祥。

“王妃还在病中，王爷您……”

翠盈以为祁衡怒了，忙提醒祁衡姜毓还在病中让他不要计较，可话没说完，就听祁衡一声低

翠盈和翠袖忙低了，“是……”

“王妃您是不是烧糊涂了，在说梦话……”

祁衡的眼睛一亮，“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祁衡……”

姜毓的神思是混沌的，仿佛一直在梦，却记不得自己到底梦了什么，只是觉得很累，一手指抬不起来的累。

秦氏……

“王爷……”

“我知秦氏是皇后的人，甚至着你纳了叶芷柔这样……这样明显目的不纯的女人进府。可若是秦氏真的怀了孕，你如何忍心……忍心让庄慧娘这样害死了她，难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怜惜吗？”

“把药碗给我。”

姜毓抬起手抓住了祁衡的手腕，狠狠用着力，甚至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

第45章往事的真相

“祁衡……”

作者有话要说：进度比想象的慢，迫不及待先腻歪腻歪，顺便光明正大搞个亲亲。

“你想问什么？”

锦月对她说了一个后宅主母如何被妾室暗害凄凉离世的故事，但姜毓本不

“什么？”祁衡本不知姜毓在讲什么，“锦月是谁？什么话？”

当守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