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过爸爸了？还跟他说了……嗯，那些话？”

他俯和她窃窃私语：“我们俩好像还没像样约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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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尹光年心情很好，最近笑容也多起来，“遇见你这个小妖之前确实清心寡来着，所以要怪还是怪你自己太可口了。”

也许她爸也是早早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一心希望他们在一起。

“中午到我公司楼下，我们一起去吃饭，嗯？”他难得絮絮叨叨，“过年了，家里什么年货都没备呢，吃完饭我早点下班咱们去大采购，晚上再去看场电影怎么样？”

“古人说，六十不惑，七十古稀，你爸爸这样的岁数，你还没成家立业。他有顾虑也是正常的。”尹光年小心翼翼哄着梁，低亲了亲她的发丝，“我们子女的，听话就是最大的孝顺。”

尹光年笑微微地从房间退了出来，和十五挥手送别，走到门口又停下了，大冬天厚厚的雾霾覆盖在城市上空，他突然很不想上班。

“嗯。”尹光年痛快承认，他笑凝望她，“没有岳父大人的允许，我哪敢随便动你。我答应他一定不让你再吃苦了。”

梁赖床，尹光年煮了早餐端到她床前哄，总算让姑填了点东西下肚，才恋恋不舍地准备出门上班。他还得再去公司一趟，今天是年前最后一天上班，有些事必须他亲自去收尾理。

“爸爸不让我年前去见他，说什么监狱太晦气了。”梁语气落寞极了，“我最讨厌他这样了，最近说话老是神神叨叨的，交代这交代那的，70岁怎么了？70岁还不老呢，离90岁还有20年呢。”

梁睡了个回笼觉，感觉神了一些，昨晚再加早晨这么一番折腾，除了腰有些酸，

“嗯。”梁搂紧了他，很感激边有他，尹光年感受到了她的依赖，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在这个寒冬，两个人都努力地想要温彼此。

闷的男人说起情话来一点都不输情场浪子，梁不得不承认，好看的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她爱的这个男人，就是那种一万个里才出一个的那一种。

梁在这个冬夜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过程一开始是痛的，到了后面，两个人都找对了节奏，都尝到了鱼水之欢的乐趣，一就舍不得停下来，只是尹光年顾虑梁是第一次，又了血，完抱着她洗了个澡，就睡了，第二天醒过来已经是上午九点，两个人在床上厮磨了一会再度枪走火，又酣畅淋漓地了一次。

梁说着说着眼睛就了，尹光年立刻将她搂到怀里哄着，梁哽咽着：“他一说这些我就心慌，出来再说不行吗，非得现在……”

真想在家陪她一起睡觉啊。

“哦，都生米煮成熟饭了，才开始想起程序这回事了哦？”梁拿枕扔他，“快走吧，吵人睡觉，你知不知昨晚才让我睡了几个小时？”

情未褪，梁全酥地躺在尹光年怀里，半眯着眼睛盯着正一下一下亲她脸颊的男人，想起他最近的需索无度，忍不住拍了他一下，抱怨起来：“骗子！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清心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