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嘛，拜年。”

贺子桓认定自己看的通透，那一刻却无法反驳江沛。他从未喜欢过一个人，那些反应是不是真的是动情的表现，或者他真会因感情那般失控？

程于飞一僵，嘴角抽搐的问：“桓哥，你记得那副画是多少钱拍下的吗？”

“我，我……”沈澈声音嘶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贺子桓心一，柔声：“好，我现在就过去。”

贺子桓眯了眯，沉声：“我记得彭家的宅子离这不远，你打个电话看彭振东在不在家，顺拜访。不在的话我也亲自把礼物送过去，听闻他父亲彭司令不爱出门，应该能碰上。”

江沛那番话让贺子桓心下烦乱。他很清楚有什么不对，自己对沈澈的感情来的太奇怪，比所谓“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的。”或“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更奇怪。

贺子桓好奇的一抬眉，“你说。”

“嗯，好的。你呢？你的伤好些了吗？”

话语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贺子桓闭眼轻“啧”一声，放弃的叹口气，“真的。”

贺子桓为人果断狠绝，第一次心生动摇，判断不准情势，拿不准自己对沈澈的心思。

男人看一眼屏幕，微讶的挑了挑眉，随即接通，“你好。”

不论大脑如何纷杂，贺子桓一如既往淡然温和，“春节过的好吗？演员难得假日休息。”

沈澈挂掉电话走回主院客厅，看着脸色阴沉的祖父绞紧手指，咽口口水：“他在来的路上了。”

电话那断断续续、窘迫又羞恼，好不容易着自己说完。贺子桓越听眼中笑意愈深，终是笑出声，眼睛不觉弯成一抹月牙，“你确定？”

程于飞因对方理直气壮的模样说不出话，默默吩咐司机掉。

“我很好，手臂无碍，不过有点麻烦罢了。”

“你，你好。”

程于飞一刹呆住，僵的转问：“去沈府干嘛？”

也罢，他假意还是真情，自欺欺人还是中邪有鬼，既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便随心而为吧，总有查清的一天。

沈学儒还因孙子欺瞒生闷气，“哼”一声算是回答，胡子瞪

程于飞颔首应下，刚要拨号，贺子桓的手机先响了。

恰逢春节，他干脆彻底不见沈澈，让自己忙到没空“儿女情长”。

“那就好。”电话那沉默片刻，似是下定决心，深一口气：“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贺子桓面无表情看着窗外，想起以前查过沈家老爷子喜欢中国水墨画，眯了眯眼：“公馆还藏有一副齐白石的吧？让人送到沈府。”

贺子桓淡淡的“嗯”一声，他一向过目不忘，记忆力一。

程于飞生无可恋的转，拿出手机拨号，恍惚嚅嗫：“既然您老记得，我还能说什么……”

沈澈心一，不知该欢喜还是担忧，“真的？”

贺子桓挂掉电话，吩咐程于飞，“不去彭宅了，转沈府。晚上的饭局我也不出席了，告诉他们改天再聚。”

而沈澈在除夕那晚主动打电话给贺子桓拜年，询问他的伤势。气氛莫名尴尬，两人不咸不淡寒暄几句后结束了通话。除此之外再无联系，贺子桓没料到今日对方一开口竟是这样的提议。

周清平副书记和韩浩长为你准备的饭局，现在还有时间，回公馆休息会吗？”